彼拉多的审问与十字架 —— 张大卫牧师

1. 彼拉多的人物性格与耶稣的审问过程 在约翰福音第19章1至16节中,彼拉多与耶稣的相遇可谓整本福音书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表面上看,这是罗马帝国的巡抚彼拉多对一个名叫耶稣的犹太人进行审问的过程,但若更深入地探讨,就会发现这是一场围绕永恒真理而展开的对立。而在这对立的核心,正是那位被否认其上帝儿子身份、并遭人嘲弄的耶稣。通过细致观察经文里彼拉多、犹太宗教领袖以及耶稣的不同态度,我们将最终面对那决定性的一幕:上帝与人之间立约的延续,以及上帝之子耶稣基督所承受的试炼。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张大卫牧师在解读此段经文时强调,彼拉多内心的挣扎与耶稣展现出的坚定顺服之间,形成了鲜明对比。彼拉多虽也曾生出一丝怜悯,想要释放耶稣,但终究在政治压力和自保的诱惑面前屈服。而耶稣却宣告:“若不是从上头赐给你的,你就无权柄害我”,由此彰显出,就连祂的受死也在上帝的主权之下。 首先,彼拉多明知耶稣无罪,却不得不几次鞭打耶稣。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当时有一个惯例:通过严酷的鞭刑让被告人极度痛苦,或许能平息原告的愤怒,从而降低惩罚的程度,甚至使被告获得释放。在路加福音23章16节和22节里,彼拉多三次重复宣告要“责打之后便释放他”,正说明了这一点。彼拉多打算先让耶稣遭受痛苦,再把祂带到犹太领袖和群众面前,让他们看见耶稣已经遍体鳞伤,藉此提出“既然已经这样惩治了祂,现在可以放了他”的建议。这固然是残酷的手段,但对当时处于政治压力之下的彼拉多而言,这或许是他自认为能采取的最后妥协之策。 然而,在约翰福音的记述里,并没有明确写到彼拉多打算在责打耶稣之后释放祂。约翰福音的焦点不在彼拉多本人的宽容或内心挣扎,而是最终“被交付上十字架的耶稣”的命运,以及各方势力在其中所展现出的恶意。约翰刻意省略了其他福音书中“要责打后释放”的说法,反而强调:尽管彼拉多知道耶稣无罪,但他仍旧把耶稣推向了十字架。彼拉多明知真相,却为保住自己的官位与政治安全,最终纵容了对无辜者的极刑,他必须对此承担责任。 那么,彼拉多原本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吗?根据历史记载,彼拉多在担任罗马第五任犹太巡抚(公元26–36年)期间,曾多次无情地屠杀犹太人和撒玛利亚人,也曾在耶路撒冷圣殿附近放置敬奉皇帝的军旗,给犹太人带来极大的宗教羞辱。他漠视犹太的传统和民族情感,因此冲突不断。即便如此,当彼拉多面对耶稣时,他还是直觉到耶稣的无辜与某种神秘性。他多次表明“我查不出这人有什么罪来”,尤其在听到耶稣自称是上帝的儿子之后,更是愈加恐惧(约19:8)。 此时,犹太领袖们反倒在听到“上帝的儿子”这一宣告时,怒火更盛。彼拉多担心“若祂真是上帝的儿子,我若贸然杀祂岂不是罪过吗?”然而大祭司和犹太领袖却对这个说法更加愤怒。约翰福音19章6节记载,大祭司和差役们高喊:“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这清楚地表明,他们看着耶稣遍体鳞伤也毫无怜悯之心。这不仅仅是政治阴谋,而是一次属灵黑暗与无知的激烈爆发。张大卫牧师在解读这一幕时指出:这些自称“上帝子民”的领袖,此刻显露出内心深处极大的盲目与仇恨。他们甚至喊出“除了该撒,我们没有王”这样亵渎之言。 这实际背弃了他们原本的信仰告白——“唯独上帝是我们的王”。要知道,以色列的根本身份,就是建立在撒母耳记上、列王纪和先知书中不断重复的“耶和华亲自作王”这一根基之上。如今,为了杀耶稣,这些宗教领袖竟然威胁彼拉多说:“你若释放这人,就不是该撒的忠臣”(约19:12)。他们把“僭妄的亵渎”巧妙地扭曲成“政治叛乱”,公然向罗马权力诉求。最后,彼拉多也只能在这样的威胁面前让步。 最终,彼拉多说出“看哪,这是你们的王”(约19:14),并将耶稣交给那些声称耶稣是反罗马的犹太人——其实也是在嘲笑他们。但讽刺的是,此话也从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彼拉多对真理的某种接近。他或许多少感受到耶稣确实像王。然而犹太人却喊道:“除了该撒,我们没有王”,这等于自愿否定了上帝的统治,坠入了罪的深渊。就在这个戏剧性时刻,约翰福音19章16节记载,彼拉多最终把耶稣交给他们钉十字架。 因此,彼拉多与耶稣的审问,最终把“真理”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有些人像彼拉多那样陷入“真理是什么?”的怀疑当中,也有人像祭司们那样对真理毫无敬畏之心。约翰福音18章37节里耶稣说:“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但犹太领袖却拒绝了那个声音。比起对真理的渴慕与谦卑,他们更看重自己的既得利益与立场,结果丧失了一切真实的分辨力。可见,“信仰看似热忱”或“宗教看似虔诚”,并不必然等同于真正顺服真理。本段经文就是明证。张大卫牧师强调:“我们必须警惕,以为热情就等于真理追求的标志,这其实很危险。”因为就像大祭司和文士,他们的自信膨胀到以为自己是在“替上帝办事”,却实际杀害了上帝的儿子——这是何等荒唐而可怕的罪行! 耶稣在面对彼拉多“你是从哪里来的?”的追问时沉默不语,又在随后回答说:“若不是从上头赐给你的,你就无权柄害我”,也十分关键。耶稣强调,祂的受死不是由于彼拉多的权势或犹太人的逼迫,而是出于对上帝旨意和主权的顺服。虽然祂要走向十字架,却绝非失败,乃是通向永恒胜利之路。耶稣的死不仅是必须的结局,更是为全人类打开救恩之门的决定性事件。人眼看似失败的十字架之路,正如张大卫牧师屡次讲道所言——“十字架才是最大胜利的现场”。即使彼拉多也会害怕这惨烈的死,但对上帝的儿女而言,这却是带来生命、消灭死亡的胜利之路。 因此,彼拉多的审问可说是历史的讽刺,也是属灵剧目的一大高潮。有人像彼拉多那样,明知无罪却将耶稣交付死亡;也有人如犹太领袖,喊出“除了该撒我们没有王”,自绝于上帝的统治。然而在这些景象之中,耶稣仍然毫不动摇地走向十字架。对我们而言,这一幕也在拷问“跟随主之人应当如何坚守在真理里”。观看彼拉多对真理的怀疑,以及犹太领袖对真理的愤怒拒斥,我们也要自我省察:我们是否也会以为自己在侍奉上帝,却行着抵挡上帝的事?我们是否因害怕世上的权势而模糊或淡化真理? 另一方面,当彼拉多问耶稣“你是从哪里来的?”时,我们要联想到整部约翰福音所呈现的耶稣身份:“从天上来的”、“不属这世界的”、“从父而来的”。这是约翰一直在强调的耶稣超越性的自我宣告。若不明白这一宏大的真理,彼拉多的好奇就无法得到解答,犹太人的仇恨也无法化解。唯有在“耶稣是上帝的儿子”的信心中,我们才能明白什么是真理,也才能理解为什么祂必须被钉十字架。并且这种对“上帝儿子”的信仰才真正为我们打开生命与救恩之路。 彼拉多说自己“有权释放你,也有权把你钉十字架”,但耶稣其实信靠更高的上帝权柄。世间的权势如彼拉多或犹太领袖般,可以摇摆妥协;然而耶稣展现的上帝权柄,却是在沉默与顺服、舍己与谦卑中完成。看似不合世俗的常理,可在属灵的眼光里,这正是彰显神国大能、粉碎罪与死权势的方式。正因此,耶稣走向十字架的形象,教导我们信赖上帝的计划与主权。 约翰福音19章1至16节最后以彼拉多把耶稣交付钉十字架的宣告为结尾。这在历史与神学上都意义深远:罗马帝国的法庭上,最懂得罗马法律、却惧怕真理的彼拉多,终于在政治压力前屈服,把无辜的耶稣判处死刑。而积极配合这一处刑的,竟是自诩为上帝选民的犹太领袖。这样的矛盾史实,暴露了人性在罪与自保本能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同时,无论是怎样的暴力或仇恨,耶稣都不被动摇,正如祂所说:“若不是从上头赐给你的,你就无权柄害我”,祂在上帝旨意里接纳了一切羞辱与痛苦。 张大卫牧师称,这才是“真正信心”的标志。也就是说,耶稣在世上的权势压迫、乃至死亡威胁前,把性命交托在天父上帝的主权之下,从不妥协地顺服。这种态度在耶稣的生与死之中显得最为突出,也正是我们应当效法的门徒生命。因此,彼拉多、耶稣和犹太领袖的对立,并不只是过去的历史记录,而是对今日信徒的直接挑战:我们应当如何回应真理?我们是否也像彼拉多或犹太领袖那样,只顾自身利益或宗教面子,却把耶稣再次推上十字架? 2. 十字架之路与真王基督的意义 通过之前对彼拉多审问耶稣过程的探讨,我们不难体会到:耶稣的十字架事件,并非单纯的政治阴谋或司法错误,而是在上帝救恩计划里必须发生的事。十字架并不是耶稣诸多死法中稍可忍受的一种;相反,它是最惨烈、最羞辱的处决方式。耶稣本可以被石头打死,或是被官方误判处监禁或绞刑等,但祂却“自愿”选择了伴随极度痛苦与羞辱的十字架刑。这正应了约翰福音3章14节所言:“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十字架就是那个“被举起”的救赎象征。 在古罗马时代,十字架是专门用来对付重犯的极刑。对于耶稣时代的犹太人而言,这更带有“咒诅”的意义。因为申命记21章23节写道:“被挂在木头上,乃是被神咒诅的”,所以犹太人自然把十字架和亵渎联系在一起。可是,耶稣甘愿走到那被咒诅者的位置上,主动担负起整个人类本该承担的咒诅。这里也包含了一个最根本的回答:上帝的独生子为何要“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腓2:7)?因为只有通过祂的降卑与顺从至死,才能真正彰显天国的价值——即透过舍己与服侍来实现神的救恩。这在世人看来不可思议,却是天国秩序的核心:谦卑、顺服、舍己。 张大卫牧师指出,十字架正是天国运作原则的核心——爱、牺牲与顺服。世人会认为王应当坐在宝座上、用权柄发号施令,但耶稣这位真正的王,却通过被钉十字架来完成祂的王权。这并非辩证法中的“正反合”,而是耶稣在宣讲天国福音时,就一直在彰显的悖论:天国的理念就是“倒空自己”。正如耶稣对门徒所言:“你们中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谁愿为首,就必作众人的仆人”(参马太福音20:26-27)。 因此,当彼拉多喊出“看哪,这是你们的王”时,耶稣虽看似遍体鳞伤、狼狈不堪,却在属灵层面呈现出真正的王者形象。因为祂才是上帝的儿子、万王之王。虽然犹太领袖把这当作嘲讽,彼拉多也可能是带着讽刺的语气,但福音书记载却要我们明白,耶稣真是如此。当耶稣被钉十字架时,头上的铭牌写着“犹太人的王”(约19:19)。原本它是罗马法为宣示“罪状”而刻的,却反而在神秘的层面上真正点明了耶稣的身份。 对我们而言,如何看待、并跟随这位“王”就显得尤为重要。若我们对十字架的真义缺乏理解,可能就会对主产生误解,只期待祂是一位“施行神迹、赐下能力”的王——把耶稣当作可利用的神力来源。可是真正的王权是借着“至死的顺服”来救活众人的牺牲之路。因此,十字架对于信的人是上帝的大能,对不信的人则显得愚拙,没有任何光彩(林前1:18)。 张大卫牧师指出,耶稣遭受“鞭打与十字架”这双重痛苦,提醒我们:信仰的道路并不平坦。耶稣经历了“致死”的痛苦,身体被鞭子抽打、头戴荆棘冠冕、血流如注,最终又被钉在十字架上。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刑罚之一。然而,这条路却指向生命。对于跟随基督的人而言,虽然我们在信仰旅程中也会遇到重大试炼与逼迫,但它并非失败,而是上帝借此要结出属灵果子的过程。约翰福音12章24节说:“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这节经文恰好精炼概括了十字架道路的奥秘。 因而,当我们默想十字架之路是什么,也就自然会想到门徒之路。主的生命就是我们的榜样,主的死亡也昭示了我们应当如何效法。“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马太福音16:24)。而彼拉多、祭司、群众的反应,也昭示了十字架之路是何等地违背人性:人往往为了自己的利益、面子、权力,而选择逃避或动用更大暴力排除十字架上的主。 十字架不仅让我们看清自己的罪,也彰显了上帝的爱有多么长阔高深,并且清楚告诉我们上帝对我们的要求:“我也能像主那样走这十字架之路吗?”这个提问将我们带向更深的信仰反思。张大卫牧师强调:“不能把十字架的属灵含义仅仅停留在感性或情感的呼吁层面,而要将其落实在真实的生活之中。”换言之,教会里口口声声谈论十字架,而若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并没有活出舍己、顺服、牺牲的态度,那么这只是一种空洞的口号。 我们也本能地畏惧“死亡”这个词,就像彼拉多听到耶稣自称“上帝的儿子”时害怕一样。有时,当真理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会感到惧怕:我真能在上帝面前站立得住吗?我是否也像那些犹太领袖或彼拉多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把无辜的主拒之门外而与世俗妥协?然而,当我们越过这些恐惧,把眼目专注在耶稣所走的道路上,我们终将获得真正的释放。我们不会再被罪疚感奴役,而是因耶稣的死与复活而得自由——“我已经因祂的宝血得蒙赦罪”,并因祂而进入新生命。 在面对十字架时,我们该持怎样的态度?第一,我们要警戒自己不要像彼拉多那样,因为政治或现实考量而把真理抛在脑后。彼拉多虽想释放耶稣,可受不住民众的呼声与那句“你若这样,就不是该撒的忠臣”,结果成为历史上永远背负“将无辜之人交付死亡”的责任者。我们在今天的社会中,是否也常因外部压力或个人利益而歪曲或淡化福音?若如此,我们本质上与彼拉多无异。第二,我们要警醒自己不要像犹太领袖那般,以为宗教热忱就等于遵行神旨,却不知可能大大违背神意。他们自诩传承正统、严守律法、热切盼弥赛亚,但当真弥赛亚来了,他们却亲手把祂送上十字架。信仰越火热,我们越要在圣经与圣灵中谨慎分辨,免得狂热落入异端或偏狭的信仰里。第三,要谨记十字架并不仅是一个宗教符号,而是我们实际生活的力量源泉。耶稣之路是完全顺服天父旨意的道路。在客西马尼园,祂呼求“阿爸,父啊”,却没有拒绝那苦杯,甘愿被钉。这一切都基于祂对父神的信赖。若没有这一份信赖,我们对十字架的参与只会沦为“苦行”或“遥不可及的理想”。第四,耶稣之死虽是“最悲惨的光景”,却也是“最荣耀的胜利”。十字架是翻转属灵世界的时刻。撒但原以为把耶稣钉死就能取胜,不料耶稣流血舍命,反而赎尽世人罪债,并胜过死亡。没有十字架就没有复活,也没有救恩之门的开启。对我们而言,所信奉的王并不是高踞人间宝座、享受奢华的王,而是那在十字架上舍生的君王。第五,十字架不只是让个人得救,也带来群体层面的翻转。初代教会之所以能在罗马帝国的严酷迫害及犹太权贵的打压下仍然坚定地传福音,正是因为他们深切领会了十字架的含义。他们知道“主已经欢然走上那条最残酷的道路,并且祂已经复活,所以我们也不要惧怕任何患难和逼迫。”这种告白让教会合而为一,并在逼迫中不断增长。 最后,今天的我们仍然面临同样的信息。当代世界虽有不同的文化、科技、制度,但人的罪性与世俗观念并无本质变化。我们常常像彼拉多一样,为自身利益或压力屈服;也像犹太领袖一样,凭借宗教热情却严重误解基督;或者像人群般随波逐流,就此定罪无辜者。在这样的混乱和冲突之中,唯独十字架仍然给我们指明方向:仰望那位真正的王耶稣,走上顺服与牺牲的道路。 张大卫牧师通过对十字架神学的阐述,一再强调:“若教会要在世上成为光和盐,就必须首先在十字架前彻底俯伏、悔改。”若教会也与世俗权势或潮流勾结,像彼拉多或犹太领袖那样,将耶稣搁置或拒绝,我们就背叛了十字架的精神。教会要发挥真正的影响力,首先要效法那位“倒空自己”的基督;第二,要对“天上权柄”怀着敬畏之心,胜过对世间权势的恐惧;第三,要恒久在圣道与祷告中寻求真理,并在彼此相爱的群体生活里实践十字架的灵性。 约翰福音19章1至16节中,彼拉多的审问情节虽然看似是一场犹太宗教领袖与罗马权贵的联手阴谋与司法不公,但从信仰角度,我们看到人类罪恶与自保本能的汹涌,以及耶稣为拯救罪人而愈显坚定的顺从。虽然彼拉多多番宣称“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百姓却喊着“钉他十字架”,大祭司也联合污蔑耶稣是违背罗马的叛徒。但耶稣依旧走向十字架,“存心顺服,以至于死”(腓2:8);正因祂的顺服,我们才得救。这就是福音,亦是我们存留的盼望。 综上所述,彼拉多与犹太领袖的邪恶行径,与耶稣所遭受的苦难放在一起对比,我们可得三方面教训:其一,要认识真理。若不知道真理,无论是政治权力还是宗教热情都毫无益处,甚至会导致对无辜者的迫害与滥用暴力。其二,不要逃避十字架之路。虽包含苦难与牺牲,但我们要记得,这正是通往复活荣耀的唯一路径。其三,不应只在教条上背诵“上帝的儿子”,而要在生活里真实活出这一信仰。若我们真承认耶稣是“王”,就当在言行决策上让祂掌权。 张大卫牧师在这一点上再次强调:“只有那些紧紧持守真理、并背起十字架跟随的人,才能建造真正的教会。”因为教会存在的使命,正是要把耶稣十字架的爱体现出来,这种爱绝不可能与自我中心的宗教或世俗化的权力同流合污。教会必须始终注目那被杀的羔羊,相信祂已经复活,紧抓住新生命的应许。这才是门徒道路,也是福音最核心的大能。 由此回到约翰福音19章1至16节,彼拉多的审问与耶稣最终被判钉十字架这一过程,若我们细加默想,就会看到自己内心也潜藏着“彼拉多的惧怕”“大祭司的骄傲”和“群众的盲从”。但同时,我们也见证到,正是为了拯救这样软弱、罪恶的世人,耶稣甘愿被鞭打、被嘲讽,最后被钉死于十字架。当彼拉多说“看哪,这个人!”时,耶稣满身鲜血、看似卑微不堪,但祂却是拯救我们的“上帝的儿子”与真正的王。这种带有强烈对比的图景,正是福音的精髓。 最终,耶稣没有在仇恨与阴谋面前屈服,反倒以自己的死来见证真理:“上帝就是爱”,且这个爱能够舍弃一切、包括性命。每个进到这爱里的人,都不再是死亡的奴仆,而要成为义与生命的仆人。若我们把这好消息带到世界,世界也许会像当时那样排斥、嘲笑,但十字架的大能依旧长存。正如张大卫牧师多次重申:“当我们持守真理,没有任何势力能使我们与神的爱隔绝。”纵然彼拉多施加鞭打,宗教领袖散布谎言,群众高喊“钉他十字架”,耶稣终究得胜。那胜利与世人常见的方式不同,却实实在在粉碎了死亡的权势。如今,这胜利也与我们同在。只要我们在十字架下谦卑地尊主为王、顺服上帝儿子的带领,就能经历到这恩典与大能,并见证它如何改变我们的生命与教会。 总之,透过彼拉多的审问(约19:1-16),我们看到政治压力与自保心理背后的不义,也看到宗教狂热掩盖的致命黑暗,更看见耶稣基于对罪人的救赎而自愿走上那充满屈辱的十字架。这一切都正应了耶稣所言:“若不是从上头赐给你的,你就无权柄害我。”可见十字架绝不是单纯的冤案,而是神预定的大功——带来代赎与救恩。我们同样需要在日常生活中,各自背负“上帝交给我们的十字架”,学习向神的旨意顺服与交托。 如上两大主题所探讨的,约翰福音19章1至16节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说,鲜明揭示了真正基督徒的身份根基在何处:唯有在十字架的精神里,我们才会脱离骄傲、暴力、虚伪和假冒的宗教。而那些在十字架道路上仍旧自负、自私,或与世俗权力串通的人,就与彼拉多和犹太领袖们没有差别。我们应当时时省察自己,避免沦为那样的角色。相反,唯有将耶稣基督的死与复活立为我们生命的核心,我们才能以圣洁的顺服与火热的爱来度日。 “看哪,这是你们的王!”彼拉多原本带着嘲讽的口吻,却成了我们信仰告白的标语般存在。在那看似极度软弱的“神之子”身上,却隐藏着拯救和大能。选择祂的道路,绝不是失败,反倒是一条通往新生命与真荣耀的捷径。圣经中的无数见证,以及历代教会甘愿为主舍命的信徒,皆在重复这一真理:踏上那条道路的人将进入神国的丰盛。 今天我们若能在默想约翰福音19章1至16节时,对照彼拉多和犹太领袖的行为,检讨自己需要悔改之处,并效法耶稣对十字架的最终顺服——让我们的信仰不仅停留在口头,更在生活中得到证明,那便走向属灵成熟。正如张大卫牧师所教导的:真正的福音乃是让人来到基督十字架前,自我舍弃,走上顺从之路。而这条道路的终点,一定会迎来复活盼望与生命的冠冕。这正是从彼拉多法庭开始的十字架事件所带给我们永恒的震撼与启示,也是今日教会应当向世界见证的福音核心。 愿我们在默想约翰福音19章1-16节时,能看见自己内心与那些角色的相似之处,并悔改归向神;同时也学会效法耶稣,持守那十字架的顺服,好让我们的信仰告白不再是口号,而是用生命去成全。张大卫牧师反复说过:“只有十字架的真理,才能牵引我们走上舍己之路。”而在那尽头,必有复活的生机与荣耀的冠冕等候。这才是教会当在世上传扬的核心真理,也是所有信徒生命中的至高盼望。愿我们在这条道路上喜乐同行,让神的国度和公义借着我们得以不断扩张。 www.davidjang.org

不动摇的信仰根基 – 张大卫牧师

Ⅰ. 疫病与对死亡的恐惧 人本来就带着对死亡的恐惧而活。正如诗篇第62篇所启示的,人有时会动摇、会颤抖,一旦稍微嗅到死亡的气息,就立刻陷入不安之中。张大卫牧师在讲道中指出,这种对死亡的恐惧在疫病蔓延时表现得尤为明显。纵观历史,在任何时代,人们都对周期性爆发的传染病束手无策,因而倍感恐惧。当黑死病席卷欧洲时,无数人死去;此后,无论东西方,都曾周期性出现过各种传染病,给人类历史留下了巨大而深刻的恐惧印记。即便科学和医学已相当发达,如今的世界仍会在突然爆发的新病毒面前显得无力,人们因为担心被感染,不得不进行社交隔离或接受隔离措施。这样的情景不断上演时,我们究竟能从何处获得安慰呢? 特别是疫病,让我们真实感受到人是多么容易陷入威胁之中。当疫情席卷世界各地,人们担忧自己会因感染而丧命,这种恐惧会让哪怕过着富足生活的现代人,也不得不丢掉享受,转而封闭内心。死亡门槛带来的恐惧是一种最原始的焦虑,每个人都会在此时真切地体会到它。正因如此,人们对疫病的恐惧,不仅仅是对身体痛苦的忧虑或对经济损失的担心,更深层还有“若死亡来临该怎么办”这一存在论层面的迷惘。当人面对自然灾害或传染病时,自以为傲的心瞬间变得卑微与脆弱,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张大卫牧师提到这样一个故事:某国行刑时,正要用刀砍下囚犯的头颅,结果突然雷电降下,将执行死刑的人击毙。这则轶事的焦点在于“生命终归掌握在上帝的手中”。如果我们承认死亡与生命的主权完全在上帝手中,就会在瞬间粉碎人类的骄傲,并承认人是无法自保到完全无缺的程度的。对于相信“万物的主宰是上帝”的基督徒来说,这份信念多少能帮助人们在面对死亡时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然而,现实中,依然有无数人在死亡恐惧前左右摇摆。因而更重要的是:我们到底将盼望寄托在何处?对基督徒而言,必须要牢牢抓住诗篇62篇所宣告的“我的心哪,你当默默无声,专等候 神,因为我的盼望是从他而来”,这正是讲道中最核心的要点之一。 我们常自夸自己在“理性”上胜过动物,但有人却说,有时动物会先感知到自然变化并逃离危险,人类却反应迟缓而遭受损害。比如在海啸来临前,海边的动物会向内陆逃跑;或在地震发生前,老鼠会先察觉而逃走。这样的事例看似神奇,却也提醒我们,人类常常很晚才意识到疫病或自然灾害的迫近,并因此遭受极大损失。人类尽管在智慧方面自认高超,也缔造了高度发达的文明,可一旦面对疫病或自然灾害,依然显得束手无策和软弱。 在这软弱面前,我们又一次直面“死亡”的问题。人类的理性、骄傲,以及世俗的技术,都无法彻底阻挡死亡,尤其在传染病肆虐之时,这一点更为凸显。即便科学能研发疫苗或提供一些治疗方案,也无法从根本上清除死亡。翻看历史,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际,人们曾将理性奉为绝对真理的自由派神学盛极一时,社会对于文明、科学、进步的盲目信任也达到极致。但战争带来的破坏和大量死亡瞬间击碎了这种狂妄,揭示了“以人为中心”的乐观主义如何顷刻倒塌。张大卫牧师认为,这一历史教训同样适用于当今:人最自诩自己强大的时刻,往往就会有疫病或战争等重大灾难出现。 因此,传染病的蔓延不仅意味着某种疾病在传播,也再次确认人类在自然与死亡面前依旧无力。这会让人产生“我会不会死?”的恐惧,继而从日常聚会、活动,到面对面的礼拜等各种生活层面都随之萎缩。许多人不敢外出,并且全社会普遍要求佩戴口罩、勤洗手等卫生措施。教会也常常需要配合政府的防疫政策,暂时减少聚集或采用线上礼拜的方式。问题在于,面对这样的局面,信徒们难免会自省:“我是否因为害怕死亡而连礼拜都放弃了?” 当然,这不意味着要在不必要的风险中去逼迫自己或他人。张大卫牧师指出,我们固然要顺服政府的指导,同时却也不能彻底切断包括主日守礼在内的属灵生活。教会的本质是敬拜和事奉上帝的群体。疫病终将过去,我们虽然经历一段艰难时光,却也应借此机会在上帝面前省察自我。 教会历史和圣经告诉我们,即便在死亡的阴影浓厚之时,上帝仍会为人类开启希望之路。在《出埃及记》里,当瘟疫和灾难降临埃及地时,以色列百姓在门框和门楣上涂抹羔羊的血,使“灭命的天使”越过那家。这一幕对今天的我们也是提醒,让我们重新思考生命与死亡,以及上帝的保守。“我们的生命都在神的手中”的宣告再次回到我们的口中。我们看到野鹿或野猪会为了食物和栖身之处突然下山觅食,也看到有些动物能提早感应到海啸而逃走。对此,我们感受到“为了活下去”的本能渴望,同时也承认我们只有投奔“真正的方舟”——投奔上帝的怀抱,才有真平安。张大卫牧师强调,疫病或许正是一种“工具”,用来抑制和破碎人类的骄傲,这就提醒我们在不安和恐惧中更当谦卑。 归根结底,“对死亡的恐惧”是最能揭示人类极限的标志。疫病不仅威胁人们的外部环境,也让人从内心深处体会自己的无能。此时摆在人们面前的往往是两条路:要么完全陷入沮丧与绝望,要么仰望上帝并从中找到希望。信徒坚信,能够超越恐惧的力量唯有来自上帝。诗篇的作者一方面在哀叹“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另一方面却宣告“惟独他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我的高台,我必不动摇”。因为相信掌管生死祸福的不是人,而是上帝,最终哪怕死亡也不再是永远的终结,而是通向永生的门。这份确据让我们能坦然面对死亡。 Ⅱ. 唯有上帝是磐石与拯救 诗篇第62篇中多次重复“只等候神”这一中心讯息:“我的心默默无声,专等候 神,我的拯救是从他而来”、“惟独他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他是我的高台,我必不大震动”等经文尤为代表。张大卫牧师解读道,这篇诗篇点明了:我们人生中所有的不稳定因素,包括对死亡的恐惧,都只能在上帝那里找到完全的拯救之源。当我们在疫病面前再次认识到自己的脆弱与动摇时,就更能深刻理解诗篇作者的宣告有多迫切。 诗人用“磐石(Rock)”这一意象来指明上帝何等坚固、不会动摇。磐石象征着无论遭遇何种外在冲击,都难以被击碎的坚实。对生活在荒凉的旷野和地形险峻的巴勒斯坦地区的以色列百姓而言,“磐石”意味着“稳定、庇护、支持”。同理,对于现代人来说,上帝也同样是“磐石”。无论疫病、战争、经济动荡,唯有上帝不动摇,成为我们绝对的根基。人类建立的制度或帝国,可能随着时间消亡,但上帝永远长存,不会改变。 诗人也用“高台(Refuge,Fortress)”来描绘上帝。高台是用来防御敌人攻击、保证安全的要塞。圣经多处称上帝为百姓的避难所、山寨,使信徒在危难时可以投奔祂。这不仅是诗意的赞美,更是以色列人在历史上无数次危机中得以蒙保守的实在经验。当疫病的威胁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临近,人们本能地寻找能保障安全的“要塞”。当他们意识到依靠世俗方式无法确保安全时,就会真正仰望教会或上帝。因为唯有掌管生死、能赐予永恒保障的上帝才是最终的避难所。 接下来,张大卫牧师带我们翻到《约翰福音》第11章,留意耶稣说过的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当耶稣来到已经下葬四天的拉撒路坟前,看见悲痛欲绝的家属,约翰福音11章35节记载“耶稣哭了”。这表明主与人类同感痛苦与恐惧,也体会人类的局限。但随后,耶稣让拉撒路从死里复活,并宣告自己就是掌管复活与生命的主宰,胜过死亡的权势。 耶稣还质问:“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信吗?”这正面直击了信仰的核心。如果生死全在上帝手中,那我们即便面对死亡,也不必失去永恒的盼望。相信耶稣胜过死亡,且死亡的权势在祂面前毫无力量者,便能超越世人眼中可怕的“死亡”。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15章也嘲笑死亡:“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这种“嘲笑”死亡的语气正是基于对基督之死与复活已经废除死亡权势的坚定信心。 因此,无论是诗篇62篇,还是约翰福音11章,抑或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5章的阐述,都在同一个结论处汇合:上帝才是生命的主,且借着耶稣基督,死亡不再成为永远的终点。即使疫病猖獗,让大众惧怕死亡,信徒也不应因此陷入完全的绝望或被忧虑笼罩。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说,反而更应该在这时刻贴近上帝,更加谦卑在祂面前。唯有这样才能活出“惟独上帝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高台,我必不动摇”的真谛。即便真的因为病毒而面临肉身之死,我们也有信心,死亡并非人生的终结。尽管从人性而言,面对死亡依然会惧怕,但因“主是复活与生命”,我们终究能由此获得力量安定心灵。教会在此时更应宣扬“死了也要活”的福音,尤其对因疫病而心怀恐惧的人而言,这是他们最需要、也最紧迫的好消息。有人在此关键时刻若能认识到真道路,那无疑是他们找到生之盼望的难得机会。 在这一脉络下,诗篇62篇用“磐石”、“高台”和“避难所”这几个词,把上帝的属性描绘得极为生动。当全世界都在震动,传染病泛滥时,上帝就是我们的救恩与荣耀所在,指引我们仍能在仰望祂时不至于彻底动摇。正如诗篇62篇8节“你们众民当时时倚靠他,在他面前倾心吐意; 神作我们的避难所”所说,这段经文在对沮丧和不安的人喊话:“当更亲近上帝,惟有上帝能拯救我们。”这也应是今天的信徒向世界所传达的信息。 圣经经常提醒我们,若遇到疫病、战争、饥荒、天灾,不能只将其视为“倒霉”或“巧合”,而要借此在上帝面前省察自己。《历代志下》第7章等处提及:所罗门献殿后,上帝应许说:“无论饥荒、瘟疫如何降临,只要我的百姓若自卑、祷告、寻求我的面,并且回转离开恶行,我必从天上垂听,赦免他们的罪,医治他们的地。”这是极具象征意义的应许:当罪恶横行、人心高傲,或社会自恃甚高之时,只要在疫病的危机中谦卑悔改,恳求神的怜悯与慈爱,上帝就会医治这片土地。如今依然如此。当我们身处传染病流行的当下,教会和信徒不仅要遵守身体层面的防疫措施,更要在属灵层面省察自己,悔改罪孽,寻求上帝的怜悯。张大卫牧师劝勉:“这危机时刻正是我们更深悔改、抓住神的话语、投奔掌管生命的上帝的契机。” 诗篇62篇所描述的上帝,正是那位值得我们如此仰望的主宰。他是创造宇宙万物、掌管历史的神,也是守护每个个体生命的神。祂掌管生死,阻挡我们把死亡视为最终结局。在没有信心的人看来,这难以接受;但一旦经历过祂的大能和慈爱,就会自然而然地发出“我的拯救、我的荣耀都在于神,我力量的磐石、我的避难所都在神那里”的由衷告白。换言之,哪怕疫病或其他灾祸揭示了我们的弱点,也可以成为我们更加亲近上帝的踏脚石,使我们获得永不动摇的属灵根基。 正因为如此,当我们面对死亡的本质问题、面对疫病与灾祸的现实时,信徒能抓住的唯一出路就是“上帝这磐石”以及“主是我的救恩”。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战胜了罪与死,并以复活彰显了这最终的事实。十字架见证了神的爱,复活则证实了祂的大能。即便在传染病泛滥,让我们切身感到人类的软弱之时,我们也能抓紧这份爱与大能,并相信“上帝向我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叫我们末后有指望”。 Ⅲ. 教会的角色、祷告与实践 疫病肆虐之际,往往能更清晰地显明教会与信徒应当如何行事。张大卫牧师依据《罗马书》第13章关于顺服在上掌权者的教导,强调要积极配合政府的防疫政策,并且细致体恤他人的安全与健康。教会在防疫措施上可以充分使用现代科技手段,比如社交距离、线上礼拜等,不仅要尊重宪法和政府法规,也要守护信仰的根本。只是,过程之中必须警惕不能因惧怕而完全放弃“主日守礼”与教会群体敬拜的本质。 信仰不只体现在公共礼拜上,也该贯穿生活各个层面。教会理应发挥“盐和光”的职能。当世界被疫情夺去平安,人们或会开始寻找属灵的安息之所,转而向教会投来目光。倘若此时教会能依然忠心敬拜,信徒能在坚固的信心中行动,同时又以谦卑和顺服的姿态为社会公共安全贡献心力,世人就会注视教会并发问:“为什么他们在死亡威胁面前却依然不动摇?”而这正是教会见证福音的契机。教会绝不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在现实层面,教会内部也有许多信徒会陷入焦虑和担忧,所以更需要彼此鼓励,共同祷告。雅各书第5章提到:“你们中间有受苦的呢,他就该祷告;…有病了的呢,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彼此认罪互相代求,使你们可以得医治。”这段经文强调了群体互助的重要性。“义人祈祷所发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这句话在教会里会被强而有力地实践。正如《列王纪上》17-18章记载,以利亚祷告就三年半不下雨,再祷告又降下大雨,这说明一个人发自内心向神的祈求竟能影响整个社会。因而在如今疫情扩散之时,教会更当率先自省悔改,并为医治这片土地向神祷告。“我们和以利亚是一样性情的人”,然而我们更是奉耶稣之名祈求,这显明了我们身负何等的责任与机遇。 同时,张大卫牧师建议,应将隔离生活或社交距离视为一种属灵操练。我们平常忙于工作与琐事,往往抽不出时间好好读经、祷告,如今却在被动留在家中的情况下,可以反而更深地进入内室,与神独处。在被迫停顿的状态里,信徒应当省察己心,悔改罪孽,并借着神的话语洁净自己。孩子们不上学,留在家里的时候,家长也能借机进行家庭礼拜、在家里操练信仰教育。当教会因防疫而无法正式聚会时,每个家庭都可以化身“小型教会”,继续用神的话语和祷告连结。 耶稣在《马太福音》第23章中说过:“好像母鸡把小鸡聚拢在翅膀底下,只是你们不愿意。”这是耶稣为耶路撒冷哀哭的场面,象征上帝原本多么想庇护祂的子民,想赦免、保护他们,却因人的拒绝而遗憾。或许在疫情如此猛烈的当下,上帝也在向我们伸手,邀请我们躲进祂的翅膀荫下。可若是教会只顾跟随世俗的价值或屈从恐惧,就无法真正在主的保护之下。为此,教会务必要抓住这时机,高声呼唤:“到主的翅膀下吧!”并且广而告之。 从这一点我们也能得到一个实践层面的重要教训:那就是谦卑。人类越炫耀自己的科学和文明,当遇到出乎预料的灾害时反而会显出越明显的无力。就像数据统计所示,每年都有许多人因流感丧命,传染病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只是在大范围爆发时,才让人们再次想起“要勤洗手”这样基础而普遍的道理。我们的科技再发达,如果忽略了“基本原则”,一切仍是脆弱不堪。对于信徒来说,“若非上帝许可,我的气息顷刻之间就会断绝”这一真理更应警醒我们,让我们怀着敬畏之心祷告。努力做好防护固然重要,但切记生死的权柄终究是在上帝手里,这才是真正的谦卑。 在这种危机时期,教会可以借着“胆量与爱心”的实际行动向世人散发基督的香气。当然,这里的“胆量”不是罔顾防疫准则或社会责任、一味地强行聚会,而是指在严格遵守政府指引、勤洗手、保持适度距离的同时,依然坚持“不停止敬拜与祷告”的信仰立场。教会不是要无谓地制造社会舆论的对立,而是当世人因恐惧而混乱时,通过安慰与希望使他们在教会里看见光明。信徒要有作为“社区代表”的责任感,主动关怀那些因害怕而自我封闭的邻舍,用福音与爱心将温暖传递给他们。 张大卫牧师尤其多次提及要全然相信主所说的“死了也要活”。当传染病把“可能随时丧命”的想法带到我们面前,就更要逼问自己:“我真的相信死亡之后还有生命吗?相信复活的盼望吗?”这不是空洞的宗教口号,而是在生死攸关的现实处境中才能切身体会的真理。如果教会能够牢牢抓住这样的盼望而不动摇,世人必将目睹教会的属灵能力。而这样的“目睹”,正是福音传播的关键契机。 因此,疫病肆虐也可能成为教会更加警醒祷告、向世界指明真平安与救恩所在的重要时刻。信徒个体可借此机会悔改罪行,洁净生活,并与家人一同经历属灵复兴。若这样的操练不断深入,当疫病散去之后,教会会以更加坚固的信心立足于世,成为社会的“路标”。那时,“主是我的磐石、高台,我决不动摇”的宣告将不再只是口号,更是实实在在的生命见证。通过此改变后的教会,我们会重新珍视往日聚会、敬拜和各项服事的宝贵,也会重新燃起爱邻舍、传福音的热诚,让世人借着教会看到神国的真实与盼望。 概括来说,张大卫牧师在这场关于疫病的讲道中,既指出了人们因死亡恐惧而显露的软弱,也高声宣告唯有神才能赐下超越死亡的盼望。“我是复活与生命”的耶稣之言,以及诗篇62篇“只等候神”的告白,都提醒我们:唯有上帝是我们唯一的磐石和拯救。在此基础上,他也引用《雅各书》第5章的经文,呼吁教会苏醒祷告,彼此认罪,为病患代求,深信“义人的祈祷大有功效”。我们既要尊重政府的防疫政策、维护社会秩序,也要同时持守主日守礼的核心与教会敬拜的实质。愿我们把艰难时刻当成灵命成长和福音宣扬的机会,藉此向世界见证死亡并非终局,而复活的盼望是真实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记住生死祸福都在上帝绝对的主权之下,因而更加谦卑地俯伏在祂面前祈求。如此,我们就能相信上帝必定医治这片土地,并坚固祂的教会。当世人都陷于恐惧时,教会当向那些被分散的人群以及不信之人敞开救恩之门。站在主的磐石之上,终不至倾倒;这看似简单却极具力量的真理,正是疫情时代对我们的呼召。切勿忘记,这正是我们受召在疫病时代应当担负的使命。愿神赐我们力量与信心,在风浪中更坚定地见证祂的名。阿们。

十字架之后——张大卫牧师

1. 十字架之后所开启的安息世界与律法的意义 张大卫牧师在默想约翰福音19章31-42节中耶稣基督受死之后的情景时,强调十字架事件并非只是一个悲剧性的死亡终结。尤其是经文里提到的“那日是预备日”(参约19:31)和“那安息日是大日”这两句描述,格外意味深长。这不仅表明耶稣受死时正值星期五,也就是安息日的预备日,而且也特别标示出那日恰逢逾越节的预备日。根据犹太人的历法,一天是从傍晚六点开始计算,因此耶稣是在星期五白天被钉十字架;在日落之前,无论从律法层面还是犹太传统层面,都不能容许尸体仍悬挂在十字架上。 申命记21章23节有这样的规定:“被挂在木头上的人是被神咒诅的,你不可把他的尸首留在木头上过夜,总要当日将他埋葬,免得玷污了耶和华你神所赐你为业之地。”犹太人严格遵守这一点,因此耶稣与他同钉的两名犯人若未死去,必须在日落前处理好尸体。他们便向彼拉多请求,为了让受刑者迅速死去,可以打断他们的腿骨。与之相对,罗马人的做法常常是让犯人长时间挂在十字架上,有时甚至连尸体也不收殓,任凭野兽啃噬。然而犹太人在安息日和逾越节之前,为避免“玷污圣地”,宁可采用打断腿骨这样残酷的方式,求得罪犯迅速死去。 张大卫牧师在此特别指出,犹太人这种做法中显露的“矛盾”与“悖谬”。他们以“守律法”为由,要对已在十字架上承受极端痛苦的人再施残忍,表面看来是要恪守安息日、守护土地的圣洁,实际上却完全没有明白“安息”和“圣洁”的真义。他说,这些人只是“抓住律法的外壳,却失落了真正的生命之道”。他们所热衷维护的律法,只停留在外在的仪式层面,而不知那背后神的心意与爱,更不认识在其中所蕴含的弥赛亚恩典。 然而矛盾之中也有奇妙的神圣安排。正是在他们这“形式化律法遵守”的催逼下,耶稣基督更早地结束了在十字架上的生命,从而成就了祂成为“逾越节羔羊”的救赎历史。约翰福音明确记载:“耶稣的骨头没有被打断。”(参约19:36)这正呼应民数记9章12节所言:“不可折断逾越节羊羔的骨头”,以及出埃及记12章46节:“一只羊羔的骨头,你们一根也不可折断。”由此可见,耶稣虽然死在十字架上,但祂的骨头并未折断,正应验了旧约逾越节的预表。祂成了真正的逾越节羔羊,完全满足和应验了律法全部的要求。从此,旧约祭祀制度所带来的赎罪之途不再需要,人类在祂的死与复活中获得新的救恩与真安息。张大卫牧师强调,受难的“星期五”与“安息日”之间并不是一个割裂的空隙,而是在耶稣基督里,我们被引向真正的安息。耶稣的死并非仅仅意味着黑暗与绝望,反而预示着对人类的真安息之邀请的揭幕。 犹太人为了严格遵守安息日,特设了“预备日”,以便在安息日之前将一切都准备好;因为在安息日那天,他们不愿做任何工作。张大卫牧师指出,这种“彻底的预备日遵守”本身并无过错,若是真正怀着敬畏与分别为圣的心,确实是一种可贵的信仰态度。但他们的问题是,只停留在“形式上的律法遵守”,丝毫不关心钉十字架之人所经历的痛苦,更无视那位真正的弥赛亚已降临在他们中间。于是,我们看见,他们一方面努力想要“守住安息日的神圣”,另一方面却不断催促当局加快耶稣的死,让祂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种自相矛盾的宗教热忱,也反映了今日不少人的状态:表面上看似虔诚,却与神的心意南辕北辙,甚至践踏基本的人性与怜悯。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是一种“宗教伪善”的现实写照。 士兵们按照犹太人的要求,打断了与耶稣同钉的两位犯人的腿;但当他们来到耶稣面前时,见祂已经断气,就没有再打断祂的腿,却以长矛刺透了祂的肋旁,约翰说:“随即有血和水流出来。”(约19:34)张大卫牧师强调,这“血与水”并非仅仅是医学或生理现象,而包含深刻的神学与属灵意义。血代表赎罪,水象征洁净与生命。在教会传统里,血与水常被视为圣餐(血)与洗礼(水)的意象,表明耶稣的受死同时赐给我们永远的赎罪之恩与洁净之恩。血与水的流出,意味着十字架的救赎不仅是一次性的历史事件,更是基督里面新生命的源头。张大卫牧师在此特别提醒我们,正因为这血与水同出,我们今天才可藉着洗礼重生,藉着圣餐与主联合。 另外,其他福音书提到圣殿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可15:38等),张大卫牧师解释说,这象征神与人之间那层阻隔已被彻底拆毁。在旧约里,进入至圣所并不是随时都能进行,即便是大祭司也只可在特定的日子(如赎罪日)才能进去。但耶稣的十字架之死扯裂了这幔子,使我们能够坦然无惧地靠着耶稣的血进入圣所(参来10:19)。因此,十字架事件是神人与好、赐下真正安息的关键转折点。耶稣于安息日前一日受死,所带来的却不再是“律法型安息”,而是“弥赛亚型安息”——人可以在罪与死的权势中被释放,坦然无惧地与神亲近。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样,我们就不再受制于外在的仪文,而是在基督里进入神真正的安息。” “他们要仰望那被他们刺透的人”(参约19:37)这句话,约翰引用了撒迦利亚书12章10节——预言弥赛亚将被刺透,子民要因祂哀痛。约翰福音指出,耶稣被士兵用枪扎透肋旁,正应验了撒迦利亚的预言。张大卫牧师由此强调,耶稣的受死并非偶发或意外事件,而是早已在旧约中预言且被神预定的救恩安排。即便那是最残酷的刑罚,最终却与圣经的预言一一契合:祂的骨头未被打断、肋旁被刺出血与水、救恩应许得以完全成就。这些都成为耶稣确系真弥赛亚、世人唯一救赎者的确凿证据。 归根结底,张大卫牧师要我们看到:耶稣死后被埋葬这件事并非“完全结束”,反而是“通往复活与安息的全新开始”。耶稣在星期五(预备日)受难,安息日停留在坟墓中,而在安息日过后拂晓即将到来之际便复活了。祂的复活不仅仅是祂个人的复活,更是为所有信祂的人打破罪的锁链、胜过死亡权势、敞开永远安息之门的重要事件。在这里,张大卫牧师也发出挑战:“我们今天是否还像这些犹太人,只是执着于律法条文与形式,却失去了神的心意,成为定罪和排斥他人的工具?我们是否口口声声知道基督的十字架之爱与复活的喜讯,却仍抓住外在形式,无法进入真正的安息与自由?”张牧师呼吁人们进入耶稣所赐的“新安息”,这是神为我们预备的真救恩,是旧约预表的完成,也是真正蕴藏在基督之内的生命。 2. 亚利马太的约瑟与尼哥底母,以及真正服事的道路 张大卫牧师在讲解约翰福音19章38-42节时,特别关注了亚利马太的约瑟与尼哥底母如何安葬耶稣的过程,指出这背后蕴含着深层意义。在耶稣传道大受欢迎时,这两位曾是“暗中”的门徒。亚利马太的约瑟是公会成员,尼哥底母也是犹太公会的官员,曾在夜间秘密来见耶稣(参约3章)。他们身居犹太宗教领袖阶层,不敢公开承认耶稣是弥赛亚,唯恐失去名望地位,引来巨大麻烦。 然而十字架事件之后,他们作出了勇敢的决定。他们请求彼拉多把耶稣的身体交给他们,并将祂安放在新的坟墓里,还准备了约一百斤(约合30-35公斤)没药与沉香的混合香料,用细麻布把耶稣的身体仔细裹好,郑重地安葬。张大卫牧师称之为“虽迟来的服事,却是勇气可嘉、令人感动的奉献”。要把一个被罗马处死的人的尸体领回并尊严地安葬,意味着极大的风险。罗马当局可能会注意到他们的举动,犹太领袖也会严加指责,民众或许会唾弃他们。但亚利马太的约瑟和尼哥底母仍然“不顾惧怕”,向彼拉多坦然提出请求,并用极隆重的方式为耶稣送终。约翰福音强调那是“一座从来没有葬过人的新坟墓”,这与旧约关于丧葬方式有明显对比:耶稣并没有被草草埋在某个已经使用过的坟墓里,而是获得了干净、全新的安息之所。这一点也为复活的事实提供了见证和依据。 张大卫牧师指出,他们所用的香料数量之大、材料之珍贵,几乎是王侯贵族下葬时才有的规格,象征了他们对耶稣的崇敬。然而,在耶稣尚活着的时候,这些宗教精英们并没能公开跟随或帮助祂;当耶稣在公会中被审讯、被罗马巡抚判死刑时,他们也没能站出来为祂辩护或作证,只是在耶稣死后才“用坟墓和香料表达他们的尊敬”。张大卫牧师将之称为“错过时机的奉献”,但也肯定他们并未完全放弃“服事主”的心。在耶稣完全被钉死之后,他们还是选择了实际行动。 在这里,张大卫牧师提到了与此相映的一群妇女。其他福音书提及,耶稣在世时,那些妇女曾为祂奉献衣物或贵重的香膏,甚至在耶稣被钉十字架时也一直跟随祂。她们是在耶稣尚且活着时就倾注爱心与物质奉献,直至十字架脚下,毫不退缩。相比之下,亚利马太的约瑟与尼哥底母则是在危险之时退缩,直到耶稣死后才挺身而出。谁的奉献更宝贵呢?张大卫牧师说:“当然两者都宝贵,只是时机不同。然而在耶稣还在世、还能接受爱的安慰与支持的时候就行动,会更直接地使主心得到安慰,也更符合神所喜悦的信心之路。”一个人在过世之后,无论我们如何为他举行隆重的葬礼,对当事人本身来说,都已无从体验那份安慰;但人在世时所给予的爱与奉献,却能带来最真实的温暖与祝福,同样也能使主的心喜乐。 因此,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对那位复活的主,也应当在‘当下’就回应祂。”耶稣已在两千年前死而复活,如今仍然活着,若我们真信祂、敬拜祂,就当在“现今”将爱心与顺服显明出来。现在也有不少基督徒与当年的亚利马太约瑟、尼哥底母相似,因惧怕世人眼光、顾虑身分地位,而不敢积极地为主作见证;只在一些局势已定或得不到指责时,才说“我其实很敬重祂”。但那样往往为时已晚。等到人离世后才拿着鲜花去追悼或表示缅怀,虽说也能表达心意,却失去当面相交的可贵机会。张牧师强调:“我们当前所能献给主最尊贵的东西,正是在祂‘活着’并且‘与我们同在’的此刻去实行的服事。” 然而,也不应因此全然贬低亚利马太约瑟和尼哥底母的举动。尽管确实来得稍晚,但他们仍然把握住最后的机会,作出了勇敢的奉献。看到耶稣在十字架上倾尽血和水,为人舍命,他们最终跨越了恐惧,去见彼拉多。这一选择绝非易事:公开尊崇一位刚被罗马处以最羞辱刑罚的人,可能会让他们的政治、宗教身份蒙受严重损失。但他们不再顾忌这些,因为他们看见了“这真是神的儿子、弥赛亚”。张大卫牧师说,正是十字架的“吸引万人的力量”(参约12:32),使他们放下身段与利益算计,只余下单纯的信心与表白。 同时,他们并没有预料到复活的结局。所以他们细心包裹耶稣的身体,准备大量的没药和沉香,却没想到三天后耶稣要从死里复活,使这些殓葬用品完全变得“多余”。这也正彰显了复活的震撼——神的计划超越人的所有想象和预备。张大卫牧师说:“人可以为一具死尸预备再多的香料和细麻布,但在复活的大能面前,这些都显得多余。然而神也不会让这份心意徒劳无功,祂珍视这一切真诚的奉献。”后来在约翰福音20章,耶稣从那座坟墓里走出来,与门徒相见,只余下那叠好的细麻布留在墓中。亚利马太的约瑟和尼哥底母用最隆重的方式安置耶稣的尸体,却被主用更大的神迹——“从死里复活”——所翻转。 这也引出张大卫牧师常作的对比:“死的信仰”与“活的信仰”。他说:“如果我们的信仰生活只停留在礼仪、制度、崇拜的形式中,而并没有与复活的主建立真诚的关系与顺服,那就像给耶稣的尸体包裹香料和细麻布一样,终究只是对‘死后’的尊崇,是空洞的宗教举动。”我们也可以每天上教会、参加礼拜、奉献金钱,但若不是真因爱主、相信主而甘心乐意地摆上,这一切只是外表的仪式。真正重要的是:“我们的敬拜与奉献,是对那位今时今日仍然活着的主、真实地与我们同在的主所作出的回应。”哪怕我们奉献得不多,看似微不足道,只要是在主“活着”并“看顾”我们的时刻里所献上的,主必悦纳。 与此同时,张大卫牧师也补充:“亚利马太约瑟和尼哥底母并没有因为过去错失了机会,就陷入自责而一蹶不振;他们在所剩的时刻中,仍尽力付出了最好的奉献。”在神的恩典之下,他们的抉择和勇气被载入圣经,成为永远的见证。同样,我们也许曾错过许多向主献上顺服与爱的机会,但主仍然给我们回转的时间。有人是在年少时就信主,有人是在晚年才决志归主。人虽有不同的阶段,但只要我们愿意在十字架与复活面前“回归”主,都会得到神的怜悯。关键在于“当下”的决定。张大卫牧师说:“趁我们现在还能喘气、还能听见福音、还能思考神的话,就应当把自己的一切献给祂,这样就不算太晚。” 约翰福音里一再提及“新坟墓”的意义。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是为了突显耶稣的复活与其他尸骨不会混杂,毫无争议地显示祂的空坟墓,更显出复活的真实性与独特性。倘若那个坟墓先前埋过别人,就容易滋生疑问。但神的安排让耶稣下葬于“从来没有葬过人的新坟墓”,复活的事实因此更清晰明了。另外,他也指出:“新坟墓”暗喻“新创造”。耶稣虽然进入了死亡,但祂却从墓中再次出来,宣告不朽的永生。对信祂的人而言,这也象征了“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参林后5:17),是福音真理的核心场景。 因此,约翰福音19章31-42节不只是一段关于耶稣死后处理尸体的叙述,其中浓缩了诸多奥秘和反转。十字架与安息日之间,虽然是耶稣躺在墓中的日子,却隐含着血与水所带来的救赎生机,也凸显了两个向来“暗中跟随”耶稣的人在最后时刻作出的勇敢服事。耶稣在十字架上完成了律法,成为真正的逾越节羔羊,把咒诅与审判的象征之木变为恩典与救赎之标记。亚利马太的约瑟和尼哥底母则让我们看到:“要么选择趁主还活着时就抓住机会奉献,要么就在最后关头依然鼓起勇气,但无论如何,人都需要对主作出实际回应。”他们的故事也提醒我们,当今的敬拜,若只是一味陷于仪式或守旧的宗教形式,恰似用香料与细麻布处理已死的身体,失去了“与活的主同行”的精髓。 张大卫牧师最后总结道:基督徒应当同时记住两条实践路径。第一,不要停留在“律法的外在遵守”,而要在生活中实践十字架的爱。犹太人虽然极其注重安息日和预备日的礼节,反倒因为这种表面功夫,行出残暴之举。可见若不与神的怜悯和真理结合,再“虔诚”的宗教操练也可能沦为残酷的迫害工具。第二,要“敬拜并奉献给那位仍然活着的主”,切勿失去宝贵的当下时机。亚利马太的约瑟和尼哥底母最终还是向耶稣献上诚挚的敬意,却也留下了“若能更早一些见证主就好了”的遗憾。更蒙福的是那些妇女,早在耶稣行走之时就爱祂、服事祂,并且在十字架前不离不弃。 所以,约翰福音19章31-42节向我们展示的,不是耶稣殒命后绝望的终局,反倒是召唤我们看见真安息和复活的新生已经在黑暗当中开始酝酿。张大卫牧师说:“当主在十字架上断气之时,生命之门已然开启;当主在坟墓里安息之时,复活和新安息的未来已被预备。”若我们到现在还拒绝耶稣、或仍然在虚假的敬虔中畏缩不前,就应当趁着还有机会,赶紧把自己最珍贵的奉献摆上。在这既严肃又充满盼望的关口,张牧师再次提问:“我们要像亚利马太约瑟和尼哥底母那样在最后关头才‘大动作’吗?还是要及时抓住当下,向活着的主献上真正的爱与顺服,以使祂心得慰?”无论如何,迟来的献上也被神接纳,但主更渴望我们今日就进入祂的复活生命,领受复活的喜乐,以具体可见的爱来回应祂,以此在每一个平凡的时刻里分别为圣,过真正的安息生活。 这正是约翰福音第19章所传递的福音精髓,是所有相信并站立在十字架与复活盼望之下的信徒每日该反复默想的真理。张大卫牧师通过这段信息,再次指向核心:十字架上的耶稣已经完成救赎,而那空坟墓宣告了祂的得胜。我们若已经领受了十字架的恩典,就不应该再迟疑,乃要当下就活在祂的复活生命里。那才是融汇了律法真义、充满圣灵更新,并且合乎神心意的敬拜和生活之道。愿我们都能回应这呼召,把心和生命真正献给那位死而复活、今仍长存的主。

勇敢的信仰——张大卫牧师

1. 保罗的受审与罗马总督非斯都的决定 张大卫牧师通过《使徒行传》25章至26章所记载的保罗审判过程,引领我们深入默想上帝的摄理,以及耶稣基督的福音如何在人的历史中展开。在这段经文里,保罗实际上已经在此前的审判中被宣告无罪或至少“无可定罪”,但新任总督非斯都上任后,犹太教领袖们再次对保罗发起控告。然而,这一切都在上帝的计划之下,最终成为把保罗送往罗马、进一步拓展福音的工具。 张大卫牧师首先探讨罗马各任总督的存在及其个性。尽管他们在行政和军事上拥有强大的权力,但有些总督的暴虐统治、税收剥削和暴力行为,常常与犹太百姓爆发严重冲突。令人惊讶的是,非斯都并没有轻率地将保罗交到耶路撒冷。犹太人曾恳求“再次把保罗送回耶路撒冷”,意图让隐藏的刺客在途中杀害他,但非斯都坚持“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给人定罪”的罗马法律基本原则。张大卫牧师指出,这绝非偶然。即使身处罗马帝国以铁腕统治的时代,非斯都却在这关键时刻守住了最起码的法律底线,这正是上帝为了带领保罗前往罗马而在暗中运行的结果。 在此背景下,张大卫牧师强调保罗那句“我向该撒上诉”(参《使徒行传》25:11)的宣告至关重要。保罗藉此躲避犹太人的袭击和刺客的威胁,更是为了回应主在耶路撒冷对他说“你必须在罗马为我作见证”(参《使徒行传》23:11)的应许,积极运用自己所拥有的罗马公民权。身为犹太人、又是罗马公民的保罗,善用这双重身份,使之成为传福音的绝佳工具。张大卫牧师特别强调,保罗并不是只为保全自身安全或逃避痛苦而提出上诉,而是清楚意识到“这是上帝已经预定的道路,也是复活的耶稣所赐给他的使命”,因此心甘情愿地顺服。换言之,这并非简单的“为申冤而上诉”,而是“我必须前往罗马,完成福音使命”的坚定宣告。 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再次指出,“上帝的绝对计划(providence)早已成就”。无论非斯都这位总督性格善恶如何,无论他的政治野心为何,上帝都能借用“没有确凿罪证就无法定罪”这一法律原则来保护保罗。通过这个过程,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在我们的生活中,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试炼或苦难,都应当带着属灵的眼光看待。即使是我们看似偶然的遭遇,也在上帝精妙的主权之下;即使这个世界充满无情的权势,也无法阻挡上帝救恩计划的实施。保罗在受审的场景正向我们展现了这一点。 张大卫牧师进一步指出,这段情节并非“为保罗个人雪冤的审判”,而是“上帝为完成福音旅程所设定的关键工具”。虽然新任总督非斯都在前往耶路撒冷的路上,于该撒利亚重新审问保罗,却找不出任何罪证。犹太人指控保罗违背律法、玷污圣殿、反叛该撒等,但均无证据支持。这既由于保罗的确清白无罪,也因为上帝要把保罗送往罗马法庭的旨意非常明确。张大卫牧师特别提醒我们,应当留意“审判”本身在此竟成为“福音宣讲的场合”这一反转场景。 最后,张大卫牧师提到当非斯都“找不到罪证”却仍想讨好犹太人,于是试探性地问保罗:“你是否愿意上耶路撒冷受审?”保罗立刻决心向该撒上诉,这被视为重大的“信心之举”。在耶路撒冷,已有人公然策划暗杀;而罗马公民拥有向该撒上诉、在皇帝面前受审的权利。保罗的选择不仅让他逃脱犹太人的所有攻击和阴谋,更让他有机会走向更广阔的舞台,甚至在罗马皇帝面前为福音作见证。 张大卫牧师在这一幕中,特别谈及传扬耶稣基督的人应有的态度。当我们面临困境或阴谋时,不是陷于沮丧或惧怕,而应仰望上帝早已为我们开辟的道路,并以信心顺服。保罗向该撒上诉并不是懦弱或胆怯之举,而是“我要走复活主所预备的道路”的勇敢奉献。张大卫牧师由此鼓励我们:当面对人生中各种“十字路口”,即便遭遇委屈或艰难,只要我们确认那是上帝所许可的道路,就一定会带来福音的扩展与上帝旨意的成就。这是我们应当持守的属灵洞见。 2. 在亚基帕王与百尼基面前的最后见证 在《使徒行传》25章末尾和26章,亚基帕王与百尼基登场时,张大卫牧师指出,他们是希律王族的最后后裔。犹太王国在罗马的统治下已近消亡,当年耶稣诞生时的希律大帝,以及随后的一些分封王、包括杀害使徒雅各的亚基帕一世等,这条暴力世家血统正延续至此。这位亚基帕二世与他的妹妹百尼基之间,不仅有被人怀疑的近亲关系,也纠缠着罗马政治的利益算计。然而具有极大讽刺意味的是,保罗正是在这个邪恶、腐败家族最后一位王的面前,宣告了福音的最高峰。 张大卫牧师注意到,亚基帕二世说“我也想亲自听听保罗”(参《使徒行传》25:22),此时实际上非斯都已经认定“此人并没有该处死或监禁的罪行”。虽然走了“审判”的形式,实质上更像一次公开听证会。而保罗就借此机会,将其化为福音传扬的舞台——在总督非斯都、犹太王亚基帕、身旁的百尼基,以及众千夫长与要员面前,保罗并非站在“罗马的法庭”之下,反而彷佛立于“上帝的法庭”之上,大胆地见证复活的福音。 在这幅图景里,张大卫牧师强调保罗详述自己蒙恩得救的经历——《使徒行传》中三次记录了保罗在往大马士革的路上遇见复活主的事(分别见于9章、22章、26章),其中在26章引用了“用脚踢刺是难的”这句独特的话(参《使徒行传》26:14)。张大卫牧师解释,当保罗逼迫信徒时,实际上上帝早已拣选他;保罗的抵抗徒劳无功,只会让自己受伤,这正是一种“无法成功的对抗”。而当复活的主对保罗说:“你为什么逼迫我?”(参《使徒行传》9:4;26:14)的时候,保罗不只是惊恐,更是存在被彻底震撼,其悔改不只是认错,更是对基督亲自向他显现的救恩事件的完全降服。 张大卫牧师回顾保罗在亚基帕王面前这样勇敢地见证:“我要拯救你脱离百姓和外邦人;我差你到他们那里去”(参《使徒行传》26:16-17),并宣告“要叫他们的眼睛得开,从黑暗中归向光明,从撒但权下归向神”(参《使徒行传》26:18)。这不只是对保罗个人的呼召,也是今天所有传福音之人的共同使命。张大卫牧师指出,“悔改归向神”并非只对犹太人说的,而是面对包括外邦世界在内的所有“需要上帝救恩的人”所发出的呼吁。 然而总督非斯都听到这些就大声喊道:“保罗,你疯了吧?你学问太大,反倒使你疯了!”(参《使徒行传》26:24)。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段对话反映了保罗的宣讲带来的强烈冲击:向罗马总督宣告“耶稣的复活”和“上帝的摄理”,对一般世人而言几乎匪夷所思,以至被人说成“疯了”。保罗却坚定回答:“我不是疯了,我说的乃是真实清醒的话”(参《使徒行传》26:25),丝毫没有退让。相反,保罗直接问亚基帕王:“你信先知吗?我知道你是信的。”(参《使徒行传》26:27),强调“耶稣从死人中复活,并向以色列和外邦人宣告光明的福音,这本就是摩西和先知所预言之事。” 这时亚基帕王回应道:“你想一点点劝我就做基督徒啊?”(参《使徒行传》26:28),张大卫牧师在其中看到了奇妙而讽刺的胜利。具备巨大世俗权势的王,竟然在一个戴着锁链的囚犯面前说出“你想传福音给我吗?你想叫我也成为基督徒吗?”这其实意味着保罗在灵里已经完全得胜。保罗回道:“无论是多是少,我向神所求的不但你,也愿所有听我今日说话的人,都能像我一样,只是不要像我有这些锁链”(参《使徒行传》26:29)。张大卫牧师对此评论道:表面上,保罗被捆绑,亚基帕王看似拥有自由与权势;但从上帝的角度看,保罗才是真正自由的得胜者,他满有生命的福音确信,无论站在哪个审判席上都能继续作见证。而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亚基帕王,却深陷于罪、阴谋与堕落之中。世人的眼睛看见的是囚犯的锁链,然而在上帝眼中,保罗乃是真正的自由人和胜利者。 最终,亚基帕王也下结论:“这人并没有犯什么该死或该绑的罪”,“他若没有上诉于该撒,就可以释放了”(参《使徒行传》26:31-32)。张大卫牧师指出,这等于是最高层也正式承认保罗无罪,并开启了保罗去罗马的道路。犹太最高掌权者也无法找出保罗的罪,这位福音的见证人打破了一切政治陷阱与暴力阴谋,得以继续前行。至此,保罗更加清晰地领受那“要在罗马皇帝面前见证福音”的使命。张大卫牧师解释,这便是上帝在历史中运行的方法——“透过软弱和被囚的人,展现出刚强与真正的自由”,让福音流传到世界的中心,这是上帝在爱中所彰显的主权。 3. 上帝的绝对主权与保罗的勇敢信心 张大卫牧师在总结时指出,《使徒行传》25章和26章的核心,是“上帝的绝对主权”与“保罗的勇敢信心”。这两章以“审判”为叙事形式,但其实更像保罗在各大权威及众听众面前作“巡回布道”的过程。犹太领袖层层谋害、罗马总督的政治算计、希律家族复杂的罪性和王位之争,虽然看似错综复杂,但上帝的救赎计划仍牢牢掌管一切。而保罗正因看透这一事实,才能无比刚强,不为外在权势所动摇。 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旧约的预言,特别是摩西与先知关于弥赛亚受苦与复活的预言,在耶稣基督里完全应验;保罗就是那“亲眼见过复活主”的使徒。这里的“复活”不仅是一件历史事实,更是贯穿整个人类历史的决定性事件,是先知们所盼望的“新时代来临”的标志。保罗亲身经历到复活的主,因此拥有不可动摇的确据,任何外在权势都无法撼动这一点。张大卫牧师借此提醒今日的基督徒,应当牢牢抓住自己所信的真理,在世人的讥笑和逼迫面前仍然屹立不摇。 同时,张大卫牧师强调,本段经文也揭示了“传福音的本质”。即使是在王面前,保罗的信息依然不打折扣,不论犹太人还是外邦人都是同样的信息:悔改吧!因为上帝的怜悯和恩典已经在耶稣基督里降临,不要拒绝它。无论是王、公侯、千夫长或官长,还是贫穷饥饿的百姓,所有人都必须在复活的耶稣面前谦卑下来。张大卫牧师再次提醒:为成就这一点,上帝允许保罗经历诸多困境与刑罚,但这些苦难反倒成为使更多人听见福音的机会。 在此基础上,张大卫牧师强调保罗内心的意识:“我所传的福音乃是宇宙真理,并非在暗处行的私事。”公元66年犹太人发动对罗马的战争,公元70年罗马将军提多摧毁耶路撒冷圣殿,公元73年马萨达要塞的最后抵抗军自尽收场——回顾这些历史事件,可知人类历史的巨大漩涡从不是只凭人力与计划在运转。张大卫牧师指出,“历史是上帝所驾驶的巨大车轮”,其间上帝按祂的摄理使用圣徒。对保罗而言,虽然经历许多痛苦,最终却走向完成使命之路,这正是本信息最重要的高潮。 张大卫牧师呼吁我们再思:“明明已经证明保罗无罪,却仍要让他去罗马皇帝面前受审,这看似令人费解的局面,其实是宝贵的传道契机。”对于属上帝的人而言,那些“委屈的处境”常常正是“上帝完美的带领”。正如诗篇与箴言多次提及:“人心筹算自己的道路,但耶和华指引人的脚步。”在该撒利亚、在耶路撒冷,在亚基帕王面前,保罗都不断宣告:“福音已经完成;我并非疯了,而是理智清醒地宣讲最真实的真理。”这是“锁链可以束缚肉身,却无法禁锢灵魂”的铁证。 张大卫牧师在结尾敦促每个信徒深思并应用保罗的审判过程。我们虽也可能在现实生活中遭遇不同形式的捆绑或不白之冤,但只要仍处于上帝掌管的历史核心,就当为耶稣基督的复活作见证,并宣告悔改与救恩,绝不可退缩。保罗曾屡遭暗杀威胁,又在总督和王面前被嘲笑是“疯子”,却依然热切作见证,这绝非仅限于某个时代的特殊故事。历世历代,那些不认识福音的世人,也常常误解或迫害基督徒。然而,如同保罗最终还是被带往罗马一样,基督要成就的旨意决不会落空。 最后,张大卫牧师呼吁我们当在这结论前献上祷告:求主赐给我们能在任何苦难中依然忠实传福音、坚守使命的属灵勇气。正如保罗虽被捆绑却说:“我向神所求的,无论是你,或是今天一切听我的人,都能像我一样,只是不要像我有这些锁链。”我们要将自己所拥有的属灵自由和复活的喜乐传递给这世界。或许我们看起来缺乏政治权势与世俗力量,但在上帝的绝对主权之下,却能与祂同享最深的喜乐与荣耀。 张大卫牧师总结指出:“无论人如何抵触,或最终顺服,上帝都会使人走上祂的道路。与其徒然地用脚踢刺而自受伤害,不如完全降服在上帝的带领之下。”这正是当年在大马士革路上被主大光照耀的扫罗,问出“主啊,你是谁”的那一刻,也是听到“你为什么逼迫我”时,他毅然降服,并且立志“为这位复活的主而活”的开端。这样的决断一直延续到他站在亚基帕王与非斯都面前,并一路带领他前往罗马,最终在世界史上燃起福音的烈火。直至今日,上帝给予我们每个人同样的呼召;若我们是真正被基督宝血赎买的子民,就当毫不犹豫地抓住这福音。这样,我们便能在生活中重现《使徒行传》26章所见证的“虽被捆绑却仍自由”的保罗那伟大的末段见证。 愿我们也能如此,阿们。

上帝的忿怒与救恩之路 —— 张大卫牧师

罗马书本文(1:18~32)是使徒保罗论及罪恶问题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段落。尽管罗马书的核心主题是救恩论,但保罗在阐述这救恩之前,首先强调必须深刻地认清罪是什么。若把罪比作疾病,那么救恩就是医治这疾病的过程。因此,如果不彻底察看罪之本质,就难以完全领会对救恩的感恩和感动。耶稣曾说:“我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可 2:17)这话表明我们的根本状态如同病人,必须先知道自己患的是什么病,才能接受医治。同理,在罗马书1章18节至3章20节中,保罗的罪论构成了救恩论的基石,而这一罪论的开端,正是从1章18节开始所揭示的外邦人的罪。 张大卫牧师在强调罗马书1章18-32节时,指出我们应注意保罗为何用“上帝的忿怒”这句话来开启论述。人往往只想到“上帝是爱的上帝”,但保罗却明确指出,当上帝看到满是罪恶的人类时,祂会发怒。这显示出全能的上帝并不是毫无情感、仅高高在上的超然存在;相反,祂渴望把人当作儿女,但却被人拒绝和背叛,因此发出深切的叹息与痛心。圣经多处经文都透露出上帝对人的不义与不敬虔既悲伤又愤怒的心,这与希腊神话或世俗哲学中所描绘的那种“无情感之神”截然不同。张大卫牧师认为,罗马书1章所论及的罪,直截了当地呈现“人拒绝上帝时那种存在的悲惨”。当人离弃上帝,上帝最终也只好任凭他们离去,这不仅是审判的阴影,更是对拒绝上帝之人的正当报应。 从罗马书1章18至32节的整体脉络来看,可分为三个要点:第一,“上帝的忿怒与不敬虔”;第二,“人的不义与道德沦丧”;第三,“永远的审判与救恩的盼望”。在这三重主旨下,保罗揭露了外邦人的罪,并进一步显示所有人都难免处于灭亡之路中;然而唯有借着耶稣基督方能得救。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我们必须谨记:不敬虔(与上帝的垂直关系)是背叛上帝的罪,不义(与邻舍的水平关系)则是伤害他人的罪。而若不先解决不敬虔的根源,无论世上何种伦理或道德,最终都会坍塌。保罗正按此逻辑推进论述,系统地阐明罪是何等致命,并且这罪会最终引发上帝的忿怒。以下我们将依这三大分题更深入地探讨本文。 第一小主题:上帝的忿怒与不敬虔 保罗在罗马书1章18节宣告:“原来上帝的忿怒从天上显明出来……”。人们通常更倾向于把上帝想象成慈爱与恩典的化身,却忽略了为何保罗会如此严肃地使用“忿怒”一词。其背后原因在于,人虽然“知道上帝,却不把祂当作上帝荣耀祂,也不感谢祂”,这正是严重的不敬虔。英文里常用的“ungodliness”或“godlessness”就指人在生活中排斥上帝、否认上帝的态度:不敬畏祂,也不记念祂,对祂毫无感恩之心。这种对上帝的彻底忽视才是罪的根本根源。 上帝虽全能且是创造者,却并不强行把自己注入人心,也不会用强制手段施加祂的爱,因为真正的爱必须在自由意志中实现。然而,正如保罗所说:“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上帝,所以上帝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罗1:28),也就是“把他们交给”那种境况。这是一种“遗弃”(reprobation)的状态。张大卫牧师在此解释,意思就是上帝对坚持拒绝祂的人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随你所愿吧。”这是因为上帝并非失去了爱或能力,而是人的顽固抵挡逼得自己走向灭亡。不敬虔的本质就是离弃上帝而自高自大。 为说明此等不敬虔何所起源,保罗接着指出,上帝已在人的良心和理性,以及周围壮丽的自然界中留下充分让人“认识上帝”的证据(罗1:19-20)。如此井然有序、精妙无比的宇宙绝不可能没有创造主,任何留心观察者都能得出此常识性结论。因而张大卫牧师强调,拒绝上帝并非出于知识的匮乏,而是出于人心灵上的问题。所谓“看不见神就等于不存在”,归根结底往往是“因为我不想要,所以我宁可相信祂不存在”的自欺。 保罗在1章21节继续说:“他们虽然知道上帝,却不当作上帝荣耀祂,也不感谢祂,反倒在他们的思念中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这里的“虚妄”意指空虚与虚假的状态。人一旦背弃荣耀的上帝,其心中剩下的只有虚无与黑暗。接着在23节又指出,这样的虚妄之人“将不能朽坏之上帝的荣耀变为偶像,仿佛必朽坏的人、飞禽、走兽、昆虫的样式”。可见偶像崇拜正是典型的不敬虔之果实。人把本该归给上帝的敬拜与荣耀转移到受造物身上,幻想受造物能解决人类的问题,而这正是不敬虔的典型写照。纵观历史,人类不断沉溺于各种迷信或对天体的崇拜,乃至于神化皇帝,把许多本不该崇拜的对象奉为神明。在古罗马帝国时期,皇帝崇拜盛行,而拒绝向皇帝献祭的早期基督徒因此遭受迫害。 总之,不敬虔是垂直层面对上帝的罪,也是诸罪之根。张大卫牧师指出,即使在当今,人们依旧把金钱、权力以及各种物质当作偶像,并沿着不敬虔的道路前行。他说:“不真正敬拜并敬畏上帝的地方,最终就会不断出现对其他事物的依附与崇拜。”当我们不愿意心中有上帝的位置,自然而然会用其他东西来填补那个空缺;这便是偶像崇拜的开始,也是不敬虔的后果。保罗指出,这正是招致上帝忿怒的原因。上帝赐予我们爱,却被彻底排斥,而且人竟让那些受造物取代造物主的位置,上帝的心情如何可想而知。如此一来,忿怒与审判就只能随之而来。 第二小主题:人的不义与道德沦丧 若说不敬虔是在垂直关系中拒绝上帝的罪,那么不义(unrighteousness)就是在水平关系中对邻舍和社会所犯的罪。保罗在1章18节就已经宣告:“上帝的忿怒显明在那些以不义阻挡真理的人身上,也临到他们的一切不敬虔和不义。”先谈不敬虔,再论不义,并非偶然。因为离弃上帝的心,往往会引发伦理、道德的破败,并在社会层面带来各种不义。保罗举的一个显著例子就是性方面的堕落,特别是同性恋(罗1:26-27)。之所以突出提到同性恋,是因为它正是悖逆创造秩序的典型。 在圣经的创造秩序里,上帝造男造女,并将婚姻和家庭建立在男女结合、生养众多的基础上。然而,若此秩序崩坏,出现男人与男人或女人与女人行“可耻的事”(罗1:27),结果往往会带来个人与社会的严重破坏。这里并非要说这是所有罪中最恶劣的一种,因为保罗在1章后半部分还列举了许多罪行——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恶、搬弄是非、毁谤、悖逆父母、无亲情、不怜悯等等,都属不义的范畴。然而,同性恋在此被用为一个象征性例子,明确展示:当人拒绝上帝,就可能在道德上无限下滑,甚至扭曲到与创造本身背道而驰的程度。 张大卫牧师在阐释此段经文时,也特别批评现代社会所面对的道德混乱与伦理相对主义。有一种乐观论认为:“即便没有上帝,世界也可以维持许多良好的价值和行为。”但回顾历史可以发现,当敬畏上帝的心淡去时,道德放纵和混乱都会极其迅速地蔓延。古罗马帝国在其鼎盛时期,尚保有一定程度的道德规范;可一旦沉溺于物质享乐、纵欲和性堕落,其内部逐渐腐败,最终走向帝国衰亡。而其最根本的症结就在于不敬虔,继而蔓延出大规模的不义。 在此背景下,张大卫牧师强调教会和信徒应当扮演的角色:若要成为世上的光和盐,首先要恢复“敬畏上帝的生活”。若人心中没有上帝,纵然外表怎么努力显出高尚的伦理,也最终挡不住自私欲望和享乐占据高位。保罗所说的“任凭他们”意味着上帝容许人的贪欲越演越烈,让人无可遏制地走在堕落的道路上,甚至行出最丑恶的罪行。罗马书1章29-31节列出的21种罪行,其实并非别人家的故事;在任何一个不敬畏上帝的社会,都可看到这些现象。它们包括凶杀、纷争、贪婪、恶毒等明显的暴力罪,也涵盖了悖逆父母、挑拨是非、骄傲、背约、无亲情、不怜悯等种种罪性。这就像一张“罪的目录”,证实所有人在上帝面前都是罪人。 保罗补充说,这些罪不只停留在个人层面,还会变成群体共犯——“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罗1:32)也就是说,整个社会会开始默许甚至赞同这些罪,并以文化或制度加以合理化。这可称为“罪的结构化”或“制度化”,当不敬虔和不义结合在一起,便会把个人与社会一并拉入深渊。无论科学多发达,若心里拒绝上帝,就难以真正建立正确的伦理价值。当今世界的贪腐、暴力和各种丑闻层出不穷,也再次暴露了人自我管控的软弱和无能。 张大卫牧师也深刻剖析了此处教会的责任:教会若失职、不起作用,往往也是因为与世俗同流合污,犯下同样的不敬虔与不义。若教会真正敬畏上帝,并忠实传达上帝的旨意,即便遭世人逼迫,也仍能保持圣洁与光明。但若教会也沦陷于罪,就会如保罗所说,一面指责别人,一面自己也在犯罪,最终显出虚伪的真面目。保罗接下来会在此书信中论证,无论外邦人还是犹太人,都逃不脱罪的辖制;而在罗马书1章里,他集中揭示外邦人的罪状:不敬虔、不义,以及导致的性堕落。 第三小主题:永远的审判与救恩的盼望 保罗在1章32节说:“他们虽知道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这里的“当死”不仅仅指肉体上的死亡,更指上帝面前的永远刑罚。保罗表明,罪的结局是灭亡,也就是可怕的地狱。由于人是自作自受、顽梗到底,上帝虽然用各种方式劝人悔改,但人仍拒绝不敬虔,所以只能面临此下场。 然而保罗的逻辑并不止于“你们是罪人,所以注定下地狱,毫无希望”。从整卷罗马书可知,保罗在如此绝望的罪况里,必然要引出唯有借着耶稣基督的救恩,才有独一的出路。比如罗马书3章23节:“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接着3章24节却宣告:“如今却蒙上帝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这正是保罗想带出的盼望。 张大卫牧师对此解释道,保罗以逻辑并循序渐进的方式揭示人之绝境:1章18-32节先凸显人顽固地拒绝上帝,如何一步步堕落,以至于上帝的忿怒临到是何等理所当然。接着保罗转向耶稣基督的福音:尽管人落在罪中,但上帝依然保留盼望之路。上帝憎恶罪人所犯的罪,却依旧不放弃拯救他们的爱心——这正是贯穿罗马书的福音核心。 有人会觉得“上帝的忿怒”与“上帝的慈爱”似是矛盾,但圣经却表明这两者都同样出自上帝圣洁、公义的本性:当人悖逆,祂就发怒;当人悔改,祂又用慈爱接纳。先知书里一再体现这个信息;以赛亚、耶利米、以西结、何西阿都强调了这种“既忿怒、又挽回”的神性。以赛亚书1章2-3节里上帝忧心地说:“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却不留意。”全能的上帝本来无须叹息,但因祂把人视作儿女,所以被背叛时会痛苦不已。 张大卫牧师表示:“上帝的忿怒之目的,不是单单为了审判,而是要人悔改归正。”若我们持续浸泡在罪中,便注定要灭亡。上帝用忿怒警示我们,让我们转离罪恶,归向祂。然而充满不敬虔与不义之心的人,有时连上帝的警告也拒绝,或自我合理化——或说“并不存在上帝”,或说“就算有神,祂是爱,最终一定会原谅一切”。保罗认为这些想法都是愚昧:一方面声称上帝不存在,另一方面又觉得“反正神爱我,不会惩罚我”。正是这样的虚妄与悖谬,体现了人心的昏暗。 总而言之,人之罪应受死亡宣判,即永刑。但正如约翰福音3章16节所宣告:“上帝爱世人,甚至把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这才是基督教的福音,也是罗马书的最终信息。保罗要先让我们看见罪的绝境,才能让我们真正理解耶稣基督救恩的浩大。张大卫牧师说:“不知自己病入膏肓,就不会对救治之恩有任何感动。”诚然,仔细对照罗马书1章,我们才发现自己正坐在“通往地狱的列车”上,从而愈发体会耶稣基督恩典之宝贵。 在不敬虔和不义,以及由此导致的永刑威胁面前,我们唯一的盼望就是十字架的福音。保罗在后面的章节更明确地宣告:借着耶稣基督的宝血,我们被算为义,借圣灵大能过新生活。可即便救恩之门敞开,有些人还是会抗拒上帝,不愿把上帝摆在心中;这样的人也只能继续做罪的奴仆,并最终面临审判。我们不可轻忽罗马书1章18-32节的警示。保罗对我们的提醒适用于历世历代,也同样适用于当今时代。 当今世界上常有人质疑:“如果真有神,为何世上仍有如此多痛苦和不公?”但从圣经角度看,这些痛苦与不公,很大程度上源自人决意离开上帝,“不想要上帝”的后果。当我们失去了本该敬拜的上帝,各种欲望、虚妄思想和不合理体制就会乘虚而入,纷争、贪婪、暴力与堕落也就随之遍地。由此可见问题根源在于“不敬虔”,而解法则在于“向上帝悔改并顺服祂的统治”。这正是福音所言及的拯救——宣告耶稣基督为主,走信仰的道路。 张大卫牧师强调,若无法正确认识“上帝的忿怒”,那么对“上帝的慈爱”的理解就容易沦为一种肤浅的浪漫。圣经里的上帝之爱,是建基于公义与正直之上;祂绝不会视罪如无物,随意纵容所谓“反正祂是爱,就都能容忍”的态度。上帝憎恶罪,若罪人仍不悔改,必有永远的审判。与此同时,祂又以献出独生子的方式彰显了牺牲的爱。我们正是在这种张力中同时敬畏上帝,又赞美上帝的慈爱。若只看一面——“上帝是爱,所以犯罪也无所谓”,或“上帝在发怒,我害怕到不敢亲近”,那都是对圣经真理的偏失。 罗马书1章18-32节正是在帮助我们认识这个平衡:它不仅凸显上帝的慈爱,也严肃强调祂的圣洁与公义,对罪的定罪之重。一旦人偏要合理化罪,纵然千方百计否认上帝,造物主却通过万物清楚表明了自己。虽有理性与灵性可归向祂,但罪使我们的心昏暗,最终沉溺于偶像崇拜、淫乱、杀戮、嫉妒、纷争、悖逆父母、不怜悯等各样罪行。保罗说这种状况等同“死刑”已定,本无路可逃。然而,就在穷途末路之际,福音却出现:即便人堕落至如此地步,上帝仍愿接纳愿意悔改之人,让其通过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得生命。凡信靠祂的,就不会灭亡,反得永生(约3:16)。 张大卫牧师反复提到,此乃我们信仰的核心真理:“只有当人知道自己是罪人,才会真正体验耶稣基督恩典的可贵。若对罪认识不深,即使听到福音,也不会有太大感动。”保罗在罗马书1章严厉揭示罪状,正是要使人看见自己的深重罪性,从而热切抓住十字架上的福音。若对罪讳莫如深,福音就只能沦为一种空洞的思想或文化,甚至变成一种个人的宗教爱好,无法释放真正的拯救大能。 总之,罗马书1章18-32节中,保罗的讯息可归纳如下:当人拒绝上帝而活在不敬虔中,随之便会出现不义和道德败坏。对此,上帝本可理所当然地发怒并施行审判,人必然陷于灭亡。然而,在绝望之际,上帝借着耶稣基督打开了救恩之门。人唯有信靠基督并悔改方能离开这条通往永刑的路,走向永生之路。这段罗马书1章的“沉重真相”并不只是消极信息,反倒更使我们看清救恩的必要与珍贵。若我们心里仍有“一点也不想把上帝放在心里”的顽梗,就应借此机会彻底拔除根源,彻底回转归向上帝。正如保罗所言,若人心里拒绝上帝,就会受到“任凭”的惩罚,下场就是灵性与道德的败坏;但若肯“把上帝放在心中”,就能在圣灵里渐渐效法基督,结出公义与圣洁的果子。 罗马书1章18-32节对罪的论述,不仅是揭露昔日外邦人的罪,也如同镜子映照今日我们时代和我们内心的黑暗。保罗在第二章、第三章会说明犹太人也在罪中,最终全人类都在上帝审判之下。因而1章18-32节更像一个“所有人类的缩影”,象征所有人都面临的困境。紧接着,罪论的结尾指向我们只有在耶稣基督里才有出路。张大卫牧师说:“当人直面自己的罪,就不得不奔向十字架。”因为上帝的忿怒是真实,但祂的爱也真实。唯有在这双重面貌的上帝面前谦卑悔改,并抓住基督的代赎,我们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与生命。 张大卫牧师也提出,这段罗马书经文对当今社会的伦理议题依然有着深远意义。比如教会内外对同性恋问题争论不休时,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文化层面的支持或反对,而应回到圣经对创造秩序和上帝旨意的阐述,逐条省察。此外,经文所列的贪婪、嫉妒、纷争、邪恶、悖逆父母、残忍无情等问题,今天仍在社会层面屡见不鲜;个人与教会群体都应严肃对待。归根结底,所有罪的根源都在于“把上帝该有的位置让给了偶像”,这偶像可能是金钱、权力,也可能是个人欲望。一旦我们将受造物或任何事物凌驾于上帝之上,就已经踏上不敬虔的道路,势必引发不义,带来毁灭与混乱。 如此看来,罗马书1章18-32节与圣经整体的核心讯息一脉相承:自创世以来,人类背叛造物主,旧约中不断重演失败与审判;然而上帝却藉与亚伯拉罕立约、应许大卫后裔中要出现弥赛亚,最终在耶稣基督里成就了拯救。保罗在罗马书中把这宏大“救赎史”推向结论:先揭露人类完全堕落与无能为力,再宣告基督宝血的绝对恩典。张大卫牧师称此为“创造天地的上帝,为拯救罪人所成就的奇妙救赎故事”。 我们要同时握住“上帝的忿怒”何等可怕,以及“上帝的慈爱”何等宏大,这才能真确理解福音。罗马书1章18-32节虽展示了人类的深重绝望,然而在罗马书乃至整本圣经的脉络下,却不以绝望收场:只要人肯向上帝承认自己是罪人,并倚靠耶稣基督的救赎,就能从永刑转向永生。这样,约翰福音3章16节“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的宣告才更有光彩。《希伯来书》9章27节也提醒我们:“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因此我们既应严肃对待审判,也要珍视借耶稣基督所开启的救恩。 概括而言,罗马书1章18-32节论及不敬虔与不义这罪的两面,以及罪引来的永远刑罚;但同时,这段经文又是催逼我们“回转、得救”的恩典之手。保罗之所以不畏艰险多次传道、写信给罗马教会,并在两千年来一直震撼人心,其唯一动机就是这福音大能能使人活、使人得更新,并赐下永生。张大卫牧师也提醒我们,阅读这段经文时,要祈求圣灵先开启我们看见“自己的罪”,同时也祈求能定睛“仰望耶稣基督”。如此我们才能明白保罗为何以“上帝的忿怒”这种沉重的话题作为本论开端:目的并非要消灭人,而是要让罪人彻底看清罪之严重,从而显出救恩的宝贵。 保罗在1章末了似乎只得出“所有人都无可避免地走向地狱”的结论,但整卷罗马书的终极结论却是:“然而借着耶稣基督,我们得称为义,并能享有永生”。这正是基督信仰最为震撼的翻转与张力。我们并不因自己是义人才得救,而是全靠上帝的恩典而被算为义,因此只能带着感恩与谦卑来敬拜上帝。张大卫牧师说,这才是学习罗马书的目的,也是信仰的全过程。简言之,人本当灭亡,却因耶稣基督的十字架而被拯救,有了新生命的盼望。 因此,罗马书1章18-32节的信息把我们带到两条路的抉择:要么持续排斥上帝,将最终被任凭而堕落至灭亡;要么正视上帝的忿怒,选择悔改,进入耶稣基督的恩典之中。人在自由意志里只能做这二选一:要么面对上帝,要么转身离开。若我们执意拒绝悔改,不可避免地将走向永死;若愿回转并接受福音,就能体验如保罗所宣告:“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腓1:21)的自由与生命。 由此可见,罗马书1章18-32节既讲“上帝的忿怒和审判”,又预示了“上帝的慈爱和救恩”。正如张大卫牧师指出的,本文关键在“因为不敬虔而生不义,最终引向永刑”;然而在这黑暗中,上帝仍为人预备了一条恩典之路,人可选择上或拒绝之。罗马书并未在此终结;后文将更加系统地阐释救恩。可在进入救恩教义前,保罗先让我们对罪有充分的意识:这也解释了为何保罗要用看似激烈的“上帝的忿怒”来作开场。很多人读到此处会感到不舒服,但圣经不会只说悦耳的话。为了让我们得着永生与真理,痛苦的诊断也是必要的。 最后,罗马书1章18-32节对于现今依然适用。文明或科技再发达,也无法改变一个根本问题:我们愿不愿意承认并敬拜这位上帝?张大卫牧师认为,保罗的警示在当代依旧十分紧迫:不只在同性恋或性堕落上,也在拜金主义、个人主义、各种暴力与剥削的世俗现实中,我们看到了离弃上帝之恶果。真正的出路仍然是向上帝悔改,依靠福音之大能。世上任何其他方式都无济于事,因为问题的症结在灵魂深处——一个与上帝决裂的心,就算外表做些“善事”,也终究有限。 因此,学习罗马书1章18-32节时,我们应省察自己的心灵,谦卑聆听保罗传递的福音真理。“上帝爱世人,甚至把祂的独生子赐下”(约3:16),当中蕴含的是将罪彻底剔除的救赎计划。凡信而接受,就能得永生,不再做罪的奴仆;拒绝它的人,则无法逃避永刑的后果。在这分岔路口,保罗斩钉截铁地劝诫我们选择紧紧抓住福音,而这劝诫在两千年后依旧适用。 综观罗马书1章18-32节,信息非常明晰:在人类不敬虔与不义、并被上帝公义的忿怒所定罪之际,上帝却籍耶稣基督开辟了一条救恩之门。保罗既展现了人性无可逃避的悲惨,又宣告了悲惨之中仍闪耀的救恩之光。这正是罗马书罪论与救恩论之间的关口:先问“人堕落到了何种程度”,再问“上帝如何把我们从如此深的泥潭中拯救出来”。因此,保罗以“上帝的忿怒”这样的沉重字句启程,绝非偶然,而是迈向恩典之路的必经过程。 张大卫牧师高度评价保罗撰写罗马书时的这一构思,并反复教导:“要想让福音真正成其为福音,必须先有面对罪的时刻。”若只讲讨人喜欢的安慰或道德说教,福音就容易被稀释成“宗教哲学”或“心灵鸡汤”。而保罗的做法是彻底揭露罪,好让所有人都有机会悔改,亲身经历救恩大能。由此,罗马书1章18-32节首提“上帝的忿怒”,其用意并不是置人于死地,而是要让我们站在抉择的岔路口:要么轻视并拒绝这严肃警告,继续陷在不敬虔里;要么心存敬畏而悔改,奔向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在那十架之下,我们才得蒙罪得赦免、称义并获得永生的确据。

要爱惜光阴 —— 张大卫牧师

以下内容根据张大卫牧师事工和讲道的核心要义,以五个主题为中心加以整理而成。整篇文章既保留了其教义性又兼具实际性的讲道脉络,并展现了他对教会群体与世界宣教的热忱是如何有机地融合在一起的。通过综合考察张大卫牧师的牧会现场、讲道特点以及圣经教导,本稿旨在帮助读者从更宽广、更深刻的角度领会上帝所赐的属灵教训与生活准则。 在整体的讲道语境中,张大卫牧师特别强调像“以琳国际(Elim International)”这一类国际性事工所扮演的核心角色,注重服事包括二代、青年和多民族在内的各个群体,并为下一代带来异象、传扬福音。这不仅提醒我们不要只安于教会内部,同时也要将使命扩展到地极,让人看见福音所带来的永恒价值与实际生活的更新。本篇文章将聚焦五个核心主题,追随张大卫牧师的教导,这五个主题分别是:要爱惜光阴的劝勉、关于永恒与时间的圣经洞察、对圣灵充满的强调、对赞美与感恩本质的阐述,以及对救恩异象与使命的展望。这五大主题彼此紧密联系,作为贯穿整体讲道与事工展开的关键,并相互补充。 一、要爱惜光阴的劝勉 “要爱惜光阴”这一主题基于以弗所书第5章15节以下的经文,提醒我们时光飞逝,绝非可以随意浪费的资源。世俗常说“时间就是金钱”,而圣经对时间的教导却具有更深远的意义。希腊原文中被翻译成“爱惜”的词,实际上蕴含“赎回”或“挽救”的含义,这在讲道中常被特别强调。也就是说,我们浪费在世俗中的人生时段,需要在福音里重新找回和挽救。 张大卫牧师在引用《传道书》时指出,“虚空的虚空”并非仅仅是消极的叹息,而是正视时间有限、人生脆弱的契机。《传道书》的作者劝勉青年人在年少时要记念造物主,同样地,我们也应当珍惜岁月,在神的旨意中活出有意义的人生。面对人生无常与时光飞逝,不应停留在虚空的认知,而应当带着敬虔的心、背负使命来“赎回”每天所领受的时间。这是在张大卫牧师的讲道里被大力倡导的核心信息。 二、关于永恒与时间的圣经洞察 “要爱惜光阴”的教导进一步引向人虽然怀念永恒,却依然受制于时间的事实。对永恒与时间的洞察,在重温《传道书》所言“虚空”内涵的同时,也让我们看见人终将面临死亡。然而基督信仰指出,在死亡之后仍然有永恒的盼望。《传道书》第12章提到,人在尘土归于尘土、灵归于神之前,要记念造物主。此提醒教导我们:无论此生多么短暂、多少虚空,只要在信仰中,就必须预备自己进入永恒。 张大卫牧师提及“迦拿婚宴”的比喻,阐明上帝预备了比现在更美好的酒,象征着神对我们未来的眷顾。死亡不再只是一场悲剧或终结,也可视为“旅行结束后回到父家”的景象。他还讲解《约翰福音》第11章中主耶稣的宣告——“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这宣告所蕴含的永生与复活信仰,为当下的生活带来极大的再解释力量。我们虽在时间之中,却同时也属于永恒的国度,因此对世界与人生将会有完全不同的视野。 三、对圣灵充满的强调 衔接永恒与时间的关键之一,便是在讲道中屡次被提及的圣灵充满。在以弗所书第5章18节,保罗劝勉信徒“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荡,乃要被圣灵充满”。张大卫牧师通过对比“酒醉”与“圣灵充满”,提及初代教会信徒刚被圣灵充满时,一度被误以为是喝醉了,足见当时的喜乐和热切之火。然而这并非单纯的兴奋情绪或短暂的愉悦,而是从罪与死亡的辖制中得到真正释放后,那份源自深处的自由与喜乐。 同时,“圣灵充满”并非靠人的功德或资格,而是神所赐予的礼物——我们只需“领受”就好。正如五旬节时,门徒藉着圣灵的降临而得着胆量和喜乐,并且满怀宣教的热情。如今,只要带着渴慕之心,圣灵同样会在每个愿意被充满的人身上动工。张大卫牧师在讲道中强调,这份圣灵充满会在敬拜和群体生活里,自然而然地流露为赞美与感恩。正如以弗所书第5章19节所说,“当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对说”,圣灵充满的教会便会自然迸发出赞美与感恩,弟兄姐妹在一起时就能充满喜乐,以爱和鼓励彼此建造。而且,圣灵充满所带来的日常生命转变,也成为宣教的动力,推动教会把福音扩展到地极。 四、赞美与感恩的本质 正是在这一点上,我们进一步体会到赞美与感恩的重要性。张大卫牧师反复教导:对得救之人而言,最自然而然的反应就是“赞美”与“感恩”。因我们完全是靠神的恩典得救,无论境遇如何,都能歌颂神、称颂祂的美善。正如以弗所书第5章20节所说,“凡事要奉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常常感谢父神”,感恩正是对救恩感动最自然的回应。 自初代教会起,圣徒们就以诗歌、赞美、灵歌来分享团契的喜乐,这不仅是音乐活动,更是凝聚群体、同颂神荣耀、彼此坚固信心的重要敬拜行动。张大卫牧师指出,要让教会在灵命上活泼成长,赞美和感恩必须在信徒之间积极流动。他回顾教会历史时,也常提到诗班和敬拜团队在教会中具有祭司般的角色,鼓励敬拜服事者带着将祭献给神的心志来事奉。当个人在神面前经历的恩典以赞美和感恩之情传扬出来时,整间教会也会因着分享这份恩典而更加丰盛地经历圣灵的工作。 五、救恩异象与使命 所有主题的最终焦点,都指向“救恩的异象与使命”。张大卫牧师常引述罗马书第8章18节,保罗在此宣告:“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尽管世界黑暗而痛苦,神所预备的荣耀却大到无法相提并论。接着,罗马书第8章19节提到“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众子显现”,进一步说明了大公性的救恩观:自从亚当犯罪以后,不只是人类,连所有受造之物都在叹息,渴望等候得释放之日。张大卫牧师强调,这与基督徒的使命息息相关。身为神儿女,我们不应只满足于自己的得救,而是要参与神恢宏的救赎计划,一同带给世界恢复与拯救。 他提及创世记第6章里“神的儿子们和世人的女子”结婚而导致人类堕落的场景,说明当被拣选的神的子民被世俗诱惑而失去本来身份与使命时,终将带来洪水审判般的悲剧。张大卫牧师将此旧约教训应用于当代教会和信徒,提醒我们不可陷入世俗化、婚姻混乱或道德沦丧,而要时刻警醒。 在这样背景下,彼得前书第2章9节所言“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民,是属神的子民”就成为他讲道中的另一核心。既然我们是属神的子民,就当彰显神的美德,向人宣扬把我们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作为。这“君尊的祭司”身份意味着我们要在世上传扬福音,并指引人们从罪恶与捆绑中得释放。张大卫牧师强调,这不仅是个人使命,也是一种必须延展至全球、全教会共同承担的普世性任务。马太福音第28章19-20节的“大使命”,正是要我们把此呼召带给万族万民。 透过长期的事工,张大卫牧师在世界各地宣教、植堂,并见证了无数神奇的圣灵同在。他也经常鼓励年轻人、二代、青年群体投身于宣教与福音传播,借此在世界各地举办退修会和研讨会。他见证:每当教会在一个地方扎根,当地社会就逐渐改变,福音大能更能改变个人生活与家庭关系。如此看来,救恩异象与使命不仅关乎个人得救,也指向整个社会与文化,乃至全人类之福音之扩张。 贯穿整篇讲道与事工的主线 综合来看,张大卫牧师通过这五大主题,既呼唤每一个信徒个体,也呼唤整间教会在实践上有所回应。“要爱惜光阴的劝勉”唤醒我们意识到时间稍纵即逝;“永恒与时间的关联”则引领我们超越死亡与虚空,仰望神永恒的计划;“圣灵充满的强调”指向真正的能力与喜乐在于神白白赐下的恩典;“赞美与感恩”是得救之人理所当然的表达,并激活教会更深的恩典;最后,“救恩异象与使命”更是召唤我们把福音传播到世界各地,让万民都能认识基督。 这也正与主耶稣所颁布的普世宣教使命相连,当福音真正在多元文化、多种语言的群体中被领受时,生命与环境就开始被翻转。这五大主题因此与张大卫牧师的国际化、多元化事工相互印证:它们并非只停留于教义或标语,而是真正落实在事工与生活中,并已在各国各地结出累累硕果。 实际应用与挑战 以上所整理的五大主题,最终都呼唤信徒付诸实际行动。比如:谨记“爱惜光阴”的教导,每日警醒地在神面前检视时间运用;藉由默想永恒与时间的关系,超越人生虚无,追求永恒价值;渴慕圣灵充满,在敬拜中满溢喜乐与感恩;让赞美与感恩浸润日常生活,无论在教会、家庭、职场都要荣耀神;并以救恩异象与使命为指导,从身边小地方开始,逐步面向社区乃至地极去传扬福音。张大卫牧师再三强调,如此生活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靠着每日不断的顺服与忠心,以及圣灵的帮助方能实现。因此,他鼓励信徒多多投入祷告、读经、团契,同时积极参与教会所开展的国内外服事和宣教机会,以便共同成就这份托付。 从这一层面回望我们的生活,当一个在救恩喜乐中重生的人不断成长,也就能在教会、社会乃至万邦之中产生真正的福音见证。当救恩与永恒的盼望在个人心中越发清晰,圣灵充满也更加鲜活地在敬拜与日常里彰显,赞美与感恩文化将在信仰群体中流动,令教会成为世上的光与盐。而张大卫牧师所推动的国际事工,也正因为深根于这五大主题,才能在全球范围稳固扩展。 总结 整体而言,张大卫牧师的讲道主要围绕以弗所书第5章、罗马书第8章等经文展开,涵盖了人生的时间与永恒、圣灵的工作、赞美与感恩,以及救恩与使命的统合性理解。“要爱惜光阴”的劝勉让人意识到生命短暂且无常,同时又激励我们以福音和圣洁的生活来充满余下的岁月;强调“永恒与时间的和谐”则指向超越死亡与虚无的天国盼望;“圣灵充满”的信息则劝勉教会求得真正的能力与喜乐;“赞美与感恩”是蒙救恩者的特权与义务;“救恩异象与使命”更进一步指出教会必须在普世范围内传福音、拓展神国度。 这些主题对今天的信徒仍极具现实指导意义。我们可以将“每天作计划并思考如何讨神喜悦地使用时间”的习惯纳入日程,持续默想《传道书》、《诗篇》、《罗马书》、《以弗所书》等经文,培育对永恒的眼光;在敬拜中渴慕圣灵带领,而不只拘泥于形式,学会与教会共同分享赞美与见证;可以通过记录感恩日记等方式,培养对细微恩典也心存感激的生活态度;同时,我们还应踏出舒适圈,响应教会的社区服务或海外短宣机会,将自己“君尊祭司”的身份真实地运用于实践。张大卫牧师常强调:“当我们尽上所能,圣灵就会补足我们的不足,最终成就神所要的果子。”这正是我们不虚度岁月,而是在神丰盛恩典中生活的核心动力。 由此可见,贯穿张大卫牧师讲道的五个核心主题——“要爱惜光阴的劝勉、对永恒与时间的奇妙调和、圣灵充满、赞美与感恩,以及救恩异象与使命”——无不彰显着神宏大却具体的旨意。无人能逃脱时间的流逝,也无人能回避死亡的极限,但借着耶稣基督的降世拯救,神已为我们打开通往永恒的盼望,并指示了崭新的生活方式。被圣灵力量所充满的人,会组成一个常常赞美、时刻感恩的敬拜群体,并与万物一起朝向真正的释放和自由。在“君尊的祭司”这一呼召之下,我们被差遣成为世上的光、传扬福音、带领更多人成为神的子民。这正是张大卫牧师长期投入全球宣教和青少年事工的具体实践,也是诸多国家和地区在福音大能中经历改变的印证。 最后通过这五大主题,我们得以一瞥张大卫牧师讲道所展现的基督信仰之宽度与深度——既让听众在永恒与时间之间省察自我,又引导我们忆起被神所托付的使命,呼吁我们将福音传至地极,并在日常敬拜生活中常常活在圣灵充满的喜乐和感恩里。这种呼唤跨越时代、永不过时,对今日的读者而言同样是宝贵的激励与挑战。而最为关键的,乃在于切实的顺服与行动。当我们用心默想相关经文,并在生活所有层面践行所领受的信息,必能亲身经历神所预备的丰富恩典、喜乐以及对永生国度的深切盼望。愿我们也都能在这样的旅程中,获得持续的更新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