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Ⅰ. 疫病与对死亡的恐惧
人本来就带着对死亡的恐惧而活。正如诗篇第62篇所启示的,人有时会动摇、会颤抖,一旦稍微嗅到死亡的气息,就立刻陷入不安之中。张大卫牧师在讲道中指出,这种对死亡的恐惧在疫病蔓延时表现得尤为明显。纵观历史,在任何时代,人们都对周期性爆发的传染病束手无策,因而倍感恐惧。当黑死病席卷欧洲时,无数人死去;此后,无论东西方,都曾周期性出现过各种传染病,给人类历史留下了巨大而深刻的恐惧印记。即便科学和医学已相当发达,如今的世界仍会在突然爆发的新病毒面前显得无力,人们因为担心被感染,不得不进行社交隔离或接受隔离措施。这样的情景不断上演时,我们究竟能从何处获得安慰呢?
特别是疫病,让我们真实感受到人是多么容易陷入威胁之中。当疫情席卷世界各地,人们担忧自己会因感染而丧命,这种恐惧会让哪怕过着富足生活的现代人,也不得不丢掉享受,转而封闭内心。死亡门槛带来的恐惧是一种最原始的焦虑,每个人都会在此时真切地体会到它。正因如此,人们对疫病的恐惧,不仅仅是对身体痛苦的忧虑或对经济损失的担心,更深层还有“若死亡来临该怎么办”这一存在论层面的迷惘。当人面对自然灾害或传染病时,自以为傲的心瞬间变得卑微与脆弱,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张大卫牧师提到这样一个故事:某国行刑时,正要用刀砍下囚犯的头颅,结果突然雷电降下,将执行死刑的人击毙。这则轶事的焦点在于“生命终归掌握在上帝的手中”。如果我们承认死亡与生命的主权完全在上帝手中,就会在瞬间粉碎人类的骄傲,并承认人是无法自保到完全无缺的程度的。对于相信“万物的主宰是上帝”的基督徒来说,这份信念多少能帮助人们在面对死亡时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然而,现实中,依然有无数人在死亡恐惧前左右摇摆。因而更重要的是:我们到底将盼望寄托在何处?对基督徒而言,必须要牢牢抓住诗篇62篇所宣告的“我的心哪,你当默默无声,专等候 神,因为我的盼望是从他而来”,这正是讲道中最核心的要点之一。
我们常自夸自己在“理性”上胜过动物,但有人却说,有时动物会先感知到自然变化并逃离危险,人类却反应迟缓而遭受损害。比如在海啸来临前,海边的动物会向内陆逃跑;或在地震发生前,老鼠会先察觉而逃走。这样的事例看似神奇,却也提醒我们,人类常常很晚才意识到疫病或自然灾害的迫近,并因此遭受极大损失。人类尽管在智慧方面自认高超,也缔造了高度发达的文明,可一旦面对疫病或自然灾害,依然显得束手无策和软弱。
在这软弱面前,我们又一次直面“死亡”的问题。人类的理性、骄傲,以及世俗的技术,都无法彻底阻挡死亡,尤其在传染病肆虐之时,这一点更为凸显。即便科学能研发疫苗或提供一些治疗方案,也无法从根本上清除死亡。翻看历史,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际,人们曾将理性奉为绝对真理的自由派神学盛极一时,社会对于文明、科学、进步的盲目信任也达到极致。但战争带来的破坏和大量死亡瞬间击碎了这种狂妄,揭示了“以人为中心”的乐观主义如何顷刻倒塌。张大卫牧师认为,这一历史教训同样适用于当今:人最自诩自己强大的时刻,往往就会有疫病或战争等重大灾难出现。
因此,传染病的蔓延不仅意味着某种疾病在传播,也再次确认人类在自然与死亡面前依旧无力。这会让人产生“我会不会死?”的恐惧,继而从日常聚会、活动,到面对面的礼拜等各种生活层面都随之萎缩。许多人不敢外出,并且全社会普遍要求佩戴口罩、勤洗手等卫生措施。教会也常常需要配合政府的防疫政策,暂时减少聚集或采用线上礼拜的方式。问题在于,面对这样的局面,信徒们难免会自省:“我是否因为害怕死亡而连礼拜都放弃了?” 当然,这不意味着要在不必要的风险中去逼迫自己或他人。张大卫牧师指出,我们固然要顺服政府的指导,同时却也不能彻底切断包括主日守礼在内的属灵生活。教会的本质是敬拜和事奉上帝的群体。疫病终将过去,我们虽然经历一段艰难时光,却也应借此机会在上帝面前省察自我。
教会历史和圣经告诉我们,即便在死亡的阴影浓厚之时,上帝仍会为人类开启希望之路。在《出埃及记》里,当瘟疫和灾难降临埃及地时,以色列百姓在门框和门楣上涂抹羔羊的血,使“灭命的天使”越过那家。这一幕对今天的我们也是提醒,让我们重新思考生命与死亡,以及上帝的保守。“我们的生命都在神的手中”的宣告再次回到我们的口中。我们看到野鹿或野猪会为了食物和栖身之处突然下山觅食,也看到有些动物能提早感应到海啸而逃走。对此,我们感受到“为了活下去”的本能渴望,同时也承认我们只有投奔“真正的方舟”——投奔上帝的怀抱,才有真平安。张大卫牧师强调,疫病或许正是一种“工具”,用来抑制和破碎人类的骄傲,这就提醒我们在不安和恐惧中更当谦卑。
归根结底,“对死亡的恐惧”是最能揭示人类极限的标志。疫病不仅威胁人们的外部环境,也让人从内心深处体会自己的无能。此时摆在人们面前的往往是两条路:要么完全陷入沮丧与绝望,要么仰望上帝并从中找到希望。信徒坚信,能够超越恐惧的力量唯有来自上帝。诗篇的作者一方面在哀叹“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另一方面却宣告“惟独他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我的高台,我必不动摇”。因为相信掌管生死祸福的不是人,而是上帝,最终哪怕死亡也不再是永远的终结,而是通向永生的门。这份确据让我们能坦然面对死亡。
Ⅱ. 唯有上帝是磐石与拯救
诗篇第62篇中多次重复“只等候神”这一中心讯息:“我的心默默无声,专等候 神,我的拯救是从他而来”、“惟独他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他是我的高台,我必不大震动”等经文尤为代表。张大卫牧师解读道,这篇诗篇点明了:我们人生中所有的不稳定因素,包括对死亡的恐惧,都只能在上帝那里找到完全的拯救之源。当我们在疫病面前再次认识到自己的脆弱与动摇时,就更能深刻理解诗篇作者的宣告有多迫切。
诗人用“磐石(Rock)”这一意象来指明上帝何等坚固、不会动摇。磐石象征着无论遭遇何种外在冲击,都难以被击碎的坚实。对生活在荒凉的旷野和地形险峻的巴勒斯坦地区的以色列百姓而言,“磐石”意味着“稳定、庇护、支持”。同理,对于现代人来说,上帝也同样是“磐石”。无论疫病、战争、经济动荡,唯有上帝不动摇,成为我们绝对的根基。人类建立的制度或帝国,可能随着时间消亡,但上帝永远长存,不会改变。
诗人也用“高台(Refuge,Fortress)”来描绘上帝。高台是用来防御敌人攻击、保证安全的要塞。圣经多处称上帝为百姓的避难所、山寨,使信徒在危难时可以投奔祂。这不仅是诗意的赞美,更是以色列人在历史上无数次危机中得以蒙保守的实在经验。当疫病的威胁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临近,人们本能地寻找能保障安全的“要塞”。当他们意识到依靠世俗方式无法确保安全时,就会真正仰望教会或上帝。因为唯有掌管生死、能赐予永恒保障的上帝才是最终的避难所。
接下来,张大卫牧师带我们翻到《约翰福音》第11章,留意耶稣说过的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当耶稣来到已经下葬四天的拉撒路坟前,看见悲痛欲绝的家属,约翰福音11章35节记载“耶稣哭了”。这表明主与人类同感痛苦与恐惧,也体会人类的局限。但随后,耶稣让拉撒路从死里复活,并宣告自己就是掌管复活与生命的主宰,胜过死亡的权势。
耶稣还质问:“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信吗?”这正面直击了信仰的核心。如果生死全在上帝手中,那我们即便面对死亡,也不必失去永恒的盼望。相信耶稣胜过死亡,且死亡的权势在祂面前毫无力量者,便能超越世人眼中可怕的“死亡”。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15章也嘲笑死亡:“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这种“嘲笑”死亡的语气正是基于对基督之死与复活已经废除死亡权势的坚定信心。
因此,无论是诗篇62篇,还是约翰福音11章,抑或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5章的阐述,都在同一个结论处汇合:上帝才是生命的主,且借着耶稣基督,死亡不再成为永远的终点。即使疫病猖獗,让大众惧怕死亡,信徒也不应因此陷入完全的绝望或被忧虑笼罩。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说,反而更应该在这时刻贴近上帝,更加谦卑在祂面前。唯有这样才能活出“惟独上帝是我的磐石、我的拯救、高台,我必不动摇”的真谛。即便真的因为病毒而面临肉身之死,我们也有信心,死亡并非人生的终结。尽管从人性而言,面对死亡依然会惧怕,但因“主是复活与生命”,我们终究能由此获得力量安定心灵。教会在此时更应宣扬“死了也要活”的福音,尤其对因疫病而心怀恐惧的人而言,这是他们最需要、也最紧迫的好消息。有人在此关键时刻若能认识到真道路,那无疑是他们找到生之盼望的难得机会。
在这一脉络下,诗篇62篇用“磐石”、“高台”和“避难所”这几个词,把上帝的属性描绘得极为生动。当全世界都在震动,传染病泛滥时,上帝就是我们的救恩与荣耀所在,指引我们仍能在仰望祂时不至于彻底动摇。正如诗篇62篇8节“你们众民当时时倚靠他,在他面前倾心吐意; 神作我们的避难所”所说,这段经文在对沮丧和不安的人喊话:“当更亲近上帝,惟有上帝能拯救我们。”这也应是今天的信徒向世界所传达的信息。
圣经经常提醒我们,若遇到疫病、战争、饥荒、天灾,不能只将其视为“倒霉”或“巧合”,而要借此在上帝面前省察自己。《历代志下》第7章等处提及:所罗门献殿后,上帝应许说:“无论饥荒、瘟疫如何降临,只要我的百姓若自卑、祷告、寻求我的面,并且回转离开恶行,我必从天上垂听,赦免他们的罪,医治他们的地。”这是极具象征意义的应许:当罪恶横行、人心高傲,或社会自恃甚高之时,只要在疫病的危机中谦卑悔改,恳求神的怜悯与慈爱,上帝就会医治这片土地。如今依然如此。当我们身处传染病流行的当下,教会和信徒不仅要遵守身体层面的防疫措施,更要在属灵层面省察自己,悔改罪孽,寻求上帝的怜悯。张大卫牧师劝勉:“这危机时刻正是我们更深悔改、抓住神的话语、投奔掌管生命的上帝的契机。”
诗篇62篇所描述的上帝,正是那位值得我们如此仰望的主宰。他是创造宇宙万物、掌管历史的神,也是守护每个个体生命的神。祂掌管生死,阻挡我们把死亡视为最终结局。在没有信心的人看来,这难以接受;但一旦经历过祂的大能和慈爱,就会自然而然地发出“我的拯救、我的荣耀都在于神,我力量的磐石、我的避难所都在神那里”的由衷告白。换言之,哪怕疫病或其他灾祸揭示了我们的弱点,也可以成为我们更加亲近上帝的踏脚石,使我们获得永不动摇的属灵根基。
正因为如此,当我们面对死亡的本质问题、面对疫病与灾祸的现实时,信徒能抓住的唯一出路就是“上帝这磐石”以及“主是我的救恩”。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战胜了罪与死,并以复活彰显了这最终的事实。十字架见证了神的爱,复活则证实了祂的大能。即便在传染病泛滥,让我们切身感到人类的软弱之时,我们也能抓紧这份爱与大能,并相信“上帝向我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叫我们末后有指望”。
Ⅲ. 教会的角色、祷告与实践
疫病肆虐之际,往往能更清晰地显明教会与信徒应当如何行事。张大卫牧师依据《罗马书》第13章关于顺服在上掌权者的教导,强调要积极配合政府的防疫政策,并且细致体恤他人的安全与健康。教会在防疫措施上可以充分使用现代科技手段,比如社交距离、线上礼拜等,不仅要尊重宪法和政府法规,也要守护信仰的根本。只是,过程之中必须警惕不能因惧怕而完全放弃“主日守礼”与教会群体敬拜的本质。
信仰不只体现在公共礼拜上,也该贯穿生活各个层面。教会理应发挥“盐和光”的职能。当世界被疫情夺去平安,人们或会开始寻找属灵的安息之所,转而向教会投来目光。倘若此时教会能依然忠心敬拜,信徒能在坚固的信心中行动,同时又以谦卑和顺服的姿态为社会公共安全贡献心力,世人就会注视教会并发问:“为什么他们在死亡威胁面前却依然不动摇?”而这正是教会见证福音的契机。教会绝不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在现实层面,教会内部也有许多信徒会陷入焦虑和担忧,所以更需要彼此鼓励,共同祷告。雅各书第5章提到:“你们中间有受苦的呢,他就该祷告;…有病了的呢,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彼此认罪互相代求,使你们可以得医治。”这段经文强调了群体互助的重要性。“义人祈祷所发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这句话在教会里会被强而有力地实践。正如《列王纪上》17-18章记载,以利亚祷告就三年半不下雨,再祷告又降下大雨,这说明一个人发自内心向神的祈求竟能影响整个社会。因而在如今疫情扩散之时,教会更当率先自省悔改,并为医治这片土地向神祷告。“我们和以利亚是一样性情的人”,然而我们更是奉耶稣之名祈求,这显明了我们身负何等的责任与机遇。
同时,张大卫牧师建议,应将隔离生活或社交距离视为一种属灵操练。我们平常忙于工作与琐事,往往抽不出时间好好读经、祷告,如今却在被动留在家中的情况下,可以反而更深地进入内室,与神独处。在被迫停顿的状态里,信徒应当省察己心,悔改罪孽,并借着神的话语洁净自己。孩子们不上学,留在家里的时候,家长也能借机进行家庭礼拜、在家里操练信仰教育。当教会因防疫而无法正式聚会时,每个家庭都可以化身“小型教会”,继续用神的话语和祷告连结。
耶稣在《马太福音》第23章中说过:“好像母鸡把小鸡聚拢在翅膀底下,只是你们不愿意。”这是耶稣为耶路撒冷哀哭的场面,象征上帝原本多么想庇护祂的子民,想赦免、保护他们,却因人的拒绝而遗憾。或许在疫情如此猛烈的当下,上帝也在向我们伸手,邀请我们躲进祂的翅膀荫下。可若是教会只顾跟随世俗的价值或屈从恐惧,就无法真正在主的保护之下。为此,教会务必要抓住这时机,高声呼唤:“到主的翅膀下吧!”并且广而告之。
从这一点我们也能得到一个实践层面的重要教训:那就是谦卑。人类越炫耀自己的科学和文明,当遇到出乎预料的灾害时反而会显出越明显的无力。就像数据统计所示,每年都有许多人因流感丧命,传染病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只是在大范围爆发时,才让人们再次想起“要勤洗手”这样基础而普遍的道理。我们的科技再发达,如果忽略了“基本原则”,一切仍是脆弱不堪。对于信徒来说,“若非上帝许可,我的气息顷刻之间就会断绝”这一真理更应警醒我们,让我们怀着敬畏之心祷告。努力做好防护固然重要,但切记生死的权柄终究是在上帝手里,这才是真正的谦卑。
在这种危机时期,教会可以借着“胆量与爱心”的实际行动向世人散发基督的香气。当然,这里的“胆量”不是罔顾防疫准则或社会责任、一味地强行聚会,而是指在严格遵守政府指引、勤洗手、保持适度距离的同时,依然坚持“不停止敬拜与祷告”的信仰立场。教会不是要无谓地制造社会舆论的对立,而是当世人因恐惧而混乱时,通过安慰与希望使他们在教会里看见光明。信徒要有作为“社区代表”的责任感,主动关怀那些因害怕而自我封闭的邻舍,用福音与爱心将温暖传递给他们。
张大卫牧师尤其多次提及要全然相信主所说的“死了也要活”。当传染病把“可能随时丧命”的想法带到我们面前,就更要逼问自己:“我真的相信死亡之后还有生命吗?相信复活的盼望吗?”这不是空洞的宗教口号,而是在生死攸关的现实处境中才能切身体会的真理。如果教会能够牢牢抓住这样的盼望而不动摇,世人必将目睹教会的属灵能力。而这样的“目睹”,正是福音传播的关键契机。
因此,疫病肆虐也可能成为教会更加警醒祷告、向世界指明真平安与救恩所在的重要时刻。信徒个体可借此机会悔改罪行,洁净生活,并与家人一同经历属灵复兴。若这样的操练不断深入,当疫病散去之后,教会会以更加坚固的信心立足于世,成为社会的“路标”。那时,“主是我的磐石、高台,我决不动摇”的宣告将不再只是口号,更是实实在在的生命见证。通过此改变后的教会,我们会重新珍视往日聚会、敬拜和各项服事的宝贵,也会重新燃起爱邻舍、传福音的热诚,让世人借着教会看到神国的真实与盼望。
概括来说,张大卫牧师在这场关于疫病的讲道中,既指出了人们因死亡恐惧而显露的软弱,也高声宣告唯有神才能赐下超越死亡的盼望。“我是复活与生命”的耶稣之言,以及诗篇62篇“只等候神”的告白,都提醒我们:唯有上帝是我们唯一的磐石和拯救。在此基础上,他也引用《雅各书》第5章的经文,呼吁教会苏醒祷告,彼此认罪,为病患代求,深信“义人的祈祷大有功效”。我们既要尊重政府的防疫政策、维护社会秩序,也要同时持守主日守礼的核心与教会敬拜的实质。愿我们把艰难时刻当成灵命成长和福音宣扬的机会,藉此向世界见证死亡并非终局,而复活的盼望是真实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记住生死祸福都在上帝绝对的主权之下,因而更加谦卑地俯伏在祂面前祈求。如此,我们就能相信上帝必定医治这片土地,并坚固祂的教会。当世人都陷于恐惧时,教会当向那些被分散的人群以及不信之人敞开救恩之门。站在主的磐石之上,终不至倾倒;这看似简单却极具力量的真理,正是疫情时代对我们的呼召。切勿忘记,这正是我们受召在疫病时代应当担负的使命。愿神赐我们力量与信心,在风浪中更坚定地见证祂的名。阿们。